“哪里有问题？”

尊也不再提起旧事。他们就像最普通的同门师兄弟，结伴下山游历。路过山万重，也看风景也修行。

走过厮杀之后的硝烟狼藉，白雪覆盖下的山川河。殷璧越有了往昔记忆，对大的悟愈发接近真仙时。行走的步法也暗合天地至理，只要心思沉静，便无时无刻不在修行。

“不用费心了，时也运也，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倒是你，这么多年，骨里还是悲天悯人。”

“随着修为提升，似乎越来越平静了。”

后来自己坐在那颗大树上，读多年前自己写下的笔记。世间事真是难以预料。

城外的大上，土地被染成黑紫，望去遍野残尸。未涸的鲜血汩汩淌，蔓延到两人脚边。尊望了一城残破的旌旗，“我们换条路。”

到荒原时正是落日熔金，他想起就是在这里，师父教他杀人的剑法。

临近雪原边最大的城池，风里来重的血腥气。

殷璧越站在腥风中，神思发散，由此地回溯，许多画面不卜自明。

十二中超过一半的主陨落，留在通天雪峰上的尖者又尽数死在临渊剑下，因此如今的东陆多方割据，不同势力互不相容，比战前更混。

这一日，将要走荒原时，殷璧越开，“我觉得自己心境有问题。”

以二人的境界，只要不愿现，天下极少有人能察觉行迹。

倾覆天下的手段用来温情脉脉的对付一个人，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哪有不到的事。

对莫长渊心。

何况这人分毫未变，依然吃不吃。

尊看着他的，“你当年得，于万念俱灰之时，返天地之初，穷一己之力探求超脱。万事万都舍的下，如何不平静。现在不过是重走旧路。”

他看到混战的东陆，惨烈的厮杀，心中叹，却没有想过自己去改变。想起师父还在时的日，也只是伤于是人非，没有要探求如何开剑冢的念。他的心境，越来越像这

“若有一方者实力远胜其它，规则可立，东陆可定。统一之后，必要修养生息，天下难起战火，至少百余年安稳。”

他们走雪原后，穿过许多城镇村庄，一路往海滨港去。

于是他们继续走。

殷璧越一怔，“怎么可能？要是能重来，我希望你从不曾修。”

殷璧越怔然，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

边的人闻言似笑非笑，“难你希望我此时局，一统东陆，重振？”

尊笑了笑，“我们走吧。”

东陆不是主战场，未有冲突，气氛却比往日更张。许多人涌城镇，除了以前十二的弟，还有参加远征修大军的散修。与渊下的契约被废除后，前方战事失利，不少修重回故土。然而雪原的灵气剧变，灵脉震余波犹存，无人敢轻易踏足。

殷璧越失笑，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原因。

这已是一座死城了。

走了半月，他渐渐卸下最初的防备，两人之间说话反而少了，更多时候是各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