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属下每每言又止，作为教主，赤霄看着也觉得不舒服。但这事儿他不会松，所以他想了想，脆又把人召齐起来。“别一个个垂丧气的，”他温和地劝，“好像我还没打就输了一样。”

“可不是我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竟能将前华山掌门一剑封，功夫得实在没法想象！”

危寒川和鸳鸯、百里歌换了个神，才：“那反过来，晏维清想必也同样熟悉。”早在白沙滩上，晏维清能模仿赤霄的剑法就已经证实了这。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到时候看看就知了！而且时辰没定，咱们最好早一天去守着！”

赤霄迎着三人的目光，坦而果断地。

赤霄要的就是这句话。“三哥这么说，”他笑

“我和晏维清早年就认识，”他选择说了另一件事实，“他的招式路数，我清楚得很。功力再，我都有底。”

不过，这他并不会说。

“是。”赤霄承认得很脆，“另外就是，这是我们的第三次手。第一次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

“……属下知了。”危寒川，觉得嗓里似乎坠了什么特别沉重的东西。“教中一切自有我们，圣主不必担心。”

“七月初七，武陵源，南天一。”

就直直地落下去。再短笺看，上面只写了寥寥十一个字——

剑神剑的比试定下时间地，这消息就和长了翅膀一样遍整个武林。不过几日功夫，大家就都知了。

但事已至此，他们也毫无办法。若有回天之力，他们早就劝服了赤霄，何至于睁睁地看着它越来越无挽回之地？

这完全乎三人意料之外，鸳鸯没忍住瞪大了睛。“那我们不知的那次……”谁赢了？

这话的意思无疑是已经接受现实，鸳鸯和百里歌都有些吃惊地瞪着他。但其实他们也知，此时唯一能的也就是让赤霄专心备战，不要有后顾之忧。

相比于这些跃跃试的围观人员，白山教的几个堂主都更忧虑。他们一路从少室山往南，每个茶馆客栈里的武林人士无一例外地只谈论这个话题，让人神经更加绷。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谁能赢……”

“就是，就是！听闻南天一上面没多少地方可供落脚，那必须得抢个近的山啊！”

听得这个，立刻没人想追问其中的细节。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想到，赤霄和晏维清认识多年，也对手多年；明明是立场迥异的两人，却又有某些超英雄惜英雄的亲密关系，当真是剪不断理还。

便是一向沉稳持重、心思缜密的危寒川，想到此事，也觉得疼。他很清楚，那两人之间没有他人置喙的余地，然而真要说不，又万万不可能。“圣主，”他沉声问，“你一定要去，是么？”

——本来这确实不用担心，但玄冰雪的功用难是说假的吗？

“晏维清大胜。”赤霄言简意赅。

三个堂主都在心里腹诽。

赤霄看他们的表情就知他们在想什么。说句实话，玄冰雪对功力的提他确实看见了，但副作用觉有待商榷，也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晏维清本脾的缘故。

“七月初七？那岂不是就剩一个月了？”

“那还用得着说，肯定是剑神啊！”

第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