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脖一缩，寒倒立。龙有逆鳞，之必怒；他毫不犹豫地相信，这伤疤必定是晏维清的逆鳞。更不用提，他用脚趾想都能想来，伤是谁留下的。

职尽责地给晏维清搓完背——这家伙背上竟然一条疤都没有（想想也是应该的，毕竟见过剑神剑的都死了）——觉得自己是时候告退了。

“对啊，我们也就心里想想，绝对不会说去的！”

“晏大侠材是不是很好？”

——特么这都不是重！重是，在晏维清里，他就是那个剑的人啊！

洗得这么快？九不由再次怀疑起晏维清的挑剔和洁癖。等他抬，这才发现，晏维清已经换好了长不说，原本漉漉的长发也完全透，更别提上的珠了。

九不由再次腹诽，绝不承认自己羡慕嫉妒恨。而且，举双手才能给男人穿衣服什么的，他觉得实在是太挑战自尊心了。

九一回觉得晏维清也是有好的，至少能把他从被唾沫淹死的危机中解救来。着一大片或遗憾或红的目光，他越过走廊，推门去，再反手掩上。“您要？”

“九。”晏维清的声音稳稳地传来，原本叽叽呱呱的众人立刻就和了静止键一样顿住了。“来。”

……内力了不起啊！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一个女人的聒噪等于五百只鸭。公不公另说，反正九现在觉得，一群娘们兮兮的男人聒噪起来肯定大于五千只鸭！烦还是其次；最大的问题在于，他还完全没法从一大群鸭的包围里脱！

……伤疤？剑留下的伤疤？

继晏维清说他是赤霄后，九再次觉得自己的脑袋岌岌可危。他赶动作起来，装作什么也没察觉的样，利落地系起衣襟，还挽了个

“您慢慢洗，要就叫一声，我在外面等您。”

“晏大侠还需要床的吗？”

这么说完后，九以为晏维清一定会再找件事给他。但剑神只是沉默，而且似乎已经把浴桶当练功垫用了。

这情况，九只能认为，还是早早地把晏大侠送上床为好，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这么想的时候，他正给对方拢起衣领，手指隔着薄的衣料过漂亮结实的前——

“就是，你一定看见了，偷偷告诉我们会怎样？”

周气压瞬时降低，那些线条畅的肌也绷了。

“哎呀，九，有同伴，不要这么小气啦！”

九顿住，眨了眨，又眨了眨，突然注意到晏维清左上有条微微发亮、短而直的浅白痕迹。他什么也没，他确定；但是，那痕迹，怎么像是年日久的伤疤？

“他的那个是不是也很威武？”

听着馆里其他小倌的问题，九额角青了一个又一个。“几百年没见过帅哥了是不是啊！”要不要这么饥渴！而且，虽然这些人自以为声音很小，但晏维清一定会听到的！

所幸晏维清还算合作。他依旧眯着打量在边打转的九，神不喜不怒，看不在想什么。

九求之不得，立时溜到门外。他本以为能松气，结果横刺里伸许多双手，把他拖到拐角，七嘴八——

“这不是废话吗？问有用的啊！”

“不，更衣。”晏维清的回答依旧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