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暂时换过去，如果你觉得影响学习，就来跟我说，我再给你调座位。”姜老师还好心透给她，这个林鸿远不会呆太长时间，只要能平平安安把他送走，就给司雨侬档案里的考评，写得漂漂亮亮。

人家也说了，儿成绩不好，又调，请老师们多担待担待。听说一个人坐是成绩不好的学生才这样安排，要是能行的话，请个成绩好的同学

姜老师正等着她，好言好语的夸她是听话又懂事的好学生。

她这个人的脾气就是这样，吃不吃，虽然记恨但更记恩。

“好，好啊。”校长很兴，因为林鸿远的母亲昨天打电话过来，说是要给他们学校修修路面。

果然，姜老师带着一丝为难开了，起因还是林鸿远这个祸害，他主动提来要跟司雨侬当同桌。理由是，他想好好学习，希望有个成绩好的学生监督他。

“好，好。”姜老师大大松了气，等司雨侬一走，校长背着手，踱着步走了来。

司雨侬的确担心姜老师拿档案的事威胁她，知不是，心情也依然有些沉重。看着一个月老了几岁的姜老师，又有些心。至少之前周小丽针对她的时候，姜老师在有求于周小丽父亲的情况下，也没有纵容。光这一，已经很难得。

至于其他老师的挑拨，她早不是刚刚社会的年轻人，到她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生活才是最实际的。

可是，哪一次都没有现在这么麻。

“答应了？”

“你不要有压力，就算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姜老师看司雨侬的脸一变，担心她有什么想法，保证这只是跟她商量，并不是迫她决定。

只好在心里叹了气，“我答应跟他当同桌，不过如果他敢欺负我，我也不会客气。”

她又没有因为照顾他们，耽误教学，或是耽误别的学生，只是委屈委屈自己而已。在她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对，答应了。”姜老师赶站起来。

过了几天，司雨侬被叫去了老师办公室。

镇上全是土路，学校也不例外，一下雨满脚的黄泥，秋冬一起风，又是土又沙卷的满天跑。要是修成泥路面，那该多敞亮，多气派。

姜老师所说的考评，就是要档案的评语，对每个学生来说，都非常重要。

司雨侬心里咯噔一下，她成绩上来之后，所有的老师都开始对她改观，姜老师更是明里暗里，几次维护周小丽对她的针对。

她是老师没错，但她得了人家的好就得报答，她不是没去送礼谢，但人家什么都不肯收。也没提过份的要求，或者说，完全没提要求。但她不能不自觉不是，不是夏慕桑，还是林鸿远，她好好看着他们，安全度过最后一年，就算全了人家的恩情。

成年人的智商告诉她，这一定不是好事。

姜老师在心里冷笑，她怎么会不知学校里的每一个同事都在嫉妒她的好运。就因为沾了学生的光，民办教师竟然能转正成为有编制的教师。说是替她报不平，不是明摆着想让她得罪人吗？

这个时候的人，每人都会有一个档案，从小到大所有的人生轨迹都会在档案上标注的一清二楚。去任何单位工作，第一件事就是提档案，里记录着这个人每个阶段的成绩，以及别人对他的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