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总只是怀疑，还没有确认我们是叛徒。”明楼笑着看他，“只不过如果我们是，这风险大到他们觉得不如抹杀而已。你上报总的信息，他们不会看不到。”

“就算拿到，我们现在也无法联系上总。”明诚提醒。

我们需要更加谨慎。

“我是特课的顾问，现场行动由我代替课长监督。”明楼与面前的所谓军统南京站情报组组长握了握手，光傲慢但表现和善，“希望我们好好合作，成功完成任务。”

“这倒没错，何况并没有证据能证明这就是军统杀手的手段。”明楼似乎是朝着认同他的方向分析。

京的暗杀名单？”

如果我仍旧认为抓捕值得行，只是谨慎也是应当的呢……明先生，您看起来就是最谨慎的人了。

“冒险才让人相信，这不是坏事。于谨慎，他们会替换约定地的餐馆里所有的客和服务人员成他们的人。这正合我们的要求。而我会作为特课的人到里面，说不定还可以设法取叛徒从特课拿到的情报。”

车里太闷了，明楼示意明诚放下一半车窗。

“别张，”明楼说，“等会儿让毒蛇

你是在阻止我抓捕毒蛇？

“日本人也想试探我的诚意，我故意调不应该去抓捕毒蛇，他们越想试试我的真心。我还以为得耗费更多去暗示。”明楼满意地，略微放松地靠在车里，享受一丝清风，“多疑，情报的人通常认为是优，其实常常也是病。”

“原本就已经是最危险的境地了，也没什么更糟糕的。”明楼显得轻松，即使风他原本整齐得一丝不苟的发，“如果事成，日本人将不会相信他以前提供的任何消息，相反，会相信我。”

明先生很关心您的老对手啊。

但从以往来看，共[]党很少有暗杀行为。而且这样的手法肯定是军统专业杀手。明先生经验比我更丰富，难不这么认为？

“炸药的量足够把据夷为平地，你代替特课的官员去……这太冒险了。我原本以为你打算顺便掉特课的人。”明诚锁眉。

明楼说：“我只是提醒您小心。”

“很像军统，我也不得不承认。”明楼只得说。

“还有什么要待我？”

疏忽难免。

这个显然在张的人只是。

“从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明楼浅浅叹气，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先给明台拍个电报吧，祝他，未来一切顺利，生活幸福满。”

“也许您得到的信息并不那么可信。”明楼面对着震怒的特课首领。

“那针对毒蛇的伏击还要继续？”明楼似乎不确信。

“我听说您想亲自抓捕毒蛇。我认为这有一冒险，是您的线人给您的建议？”明楼没有放弃话题，“正因为是老对手，我才担心您的安全。毒蛇要么是已经离开上海，要么是已经死亡。这个时候重提这个人，明某觉得有蹊跷。”

“反正我反对你也没用。”明诚自暴自弃地加踩了一脚油门。

“不需要确定是否有过暗杀命令，我们要的本来就是军统的电报上没有提过的任务。保证你的安全，行动是否成功并不重要。”明楼说，“偶尔当一回审判者吧，阿诚。你认为谁应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