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一扭，果然见黑黑著个脸，沈沈地看著这边，笑了，赶回过去安那吃醋的人。张斌忙看向文翰，文翰果然一脸的不兴，便说：“文医生，我和她没什麽的。”

正笑眯眯地看著洗衣机轰轰运转呢，文翰过来，抱住张斌的腰，这两人也不声，保持著站姿直到床单都洗完。然後齐心协力，将洗衣机里的东西拿来，晾好。

房间收拾好之後，张斌问文翰：“舞去不？”

文翰叹了一气。这个人这样老实得不得了，跟刚舞厅时相比，原来的嚣张跋扈没了影，倒成了畏畏缩缩的小弟，不由得心，便上前搂住了那人的腰，柔声说：“你们这儿的小不少，以後，给我注意。”

文翰乐了：“不痛？”

真是恶俗。大的老板桌，老板椅，大的沙发，还有一个大的柜，锁著，大的吊灯，照得这间房亮堂堂的。

张斌见了，有慌神，忙把文翰拖到办公室，一关门，便缠绵地吻了上去，文翰似乎并没有兴趣，张斌尴尬起来，往後退，低著，也不说话了。

张斌挠挠：“还好。对了，我听别人说，那个起来很痛的，怎麽文医生我，都不怎麽痛？”

拾东西，洗碗，张斌又开始了洗床单的工作。不过有洗衣机了，张斌只袖著手，滋滋地看著洗衣机劳动著。

两人正叽叽喳喳呢，小丽满面风地过来了，一打照面，就往张斌的上贴过去，嘴往上凑，张斌一闪，躲开了，笑嘻嘻地说：“小丽，别这样，黑哥的拳，我可受不住。”

文翰挤一丝笑，说：“最好没什麽。”

文翰手不老实地摸著张斌的：“你这儿是名啊，再说，我疼你嘛。”

文翰轻轻地笑了。这人不知是几锺起来的，就算是超人，也该累了，便让他靠在自己的上，抬打量著这间办公室。

张斌认真地想了一想，，笑了。

张斌红著脸不说话。文翰又说：“那……回家教你？”

张斌抬起来，委曲地了。文翰便将他拖到沙发上，搂住了这人的肩，让他靠在自己的上，不一会儿，听见了微微的打鼾的声音，掉一看，原来这人居然睡著了。

张斌，应了。

这两人去了金莱。兴帮的兄弟们见文翰的次数虽然不多，印象却很刻，招呼得无微不至。文翰要张斌去舞，张斌扭著，说不会，文翰在张斌的耳朵边说：“贴面舞，也不会？”

文翰小心地把张斌放倒，让他躺在沙发上，把地上的棉大衣捡起来，给张斌盖上了，把吊灯拨了一下，让灯光暗了下来，坐到老板桌旁，翻了翻桌上的东西，看到一份“兴帮手册”，便兴致地看了起来，边看边笑，又找到一支圆珠笔，把那些不通顺的句改了改，丢到一边，又拿起一份文件，是“小手册”，文翰皱了皱眉，再拿起一份，是“保镖手册”，再一份，是“舞厅手册”，再一份，是“录像厅规章”，再一份，是“赌场纪律”，再一份，是“保护费的收取”，再一份，是“讨债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