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下人，就是我下面的人，这个不算错。

送走小夏走他回到实验室，阿季已经在正经事了，他正在将实验药剂注小白鼠的内。

杜绍言推开重症病房的门：“常……”

其他都是我的错。

常

他始终是个考虑别人更多的人。

“阿季，”他叫着这个年轻的科学狂人的名字：“我们尽快去见常生吧。”

大概是我意外把他吓到了吧，杜绍言不太在意地想，这小家伙也有二十岁了，也是大人了，上就要一个人去国外怎么还这么不独立。

“你醒了？”阿季微笑着，手里拿着一注。

本来还说着这一次我来保护你，结果是自己被救了。

常生他是很喜自己的吧。他和自己非亲非故，一次次地救自己，如果是为了好玩，那也太恶趣味了，和他认识这么多年，常生本就是个认认真真安安分分的人。

痛。

这一让他有恼怒，却也让他更加心疼。

一会要讲，多麻都讲，多少遍都讲，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这辈都不准离开我，哦，不对，是我这辈都不离开你。

我真的太可恶了，太坏了，我简直快成渣攻了，我还把威胁他把他抓回来，还暴他了，还说他是下人……

杜绍言边想边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

似乎应该是轻微的疼痛，但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异常地痛。

他的笑容非常的纯真，注里的在太过明亮的光线中红得妖异。

杜绍言扳着指算，从六百年前一直活下来的人，是明朝的人吧，难怪有些古板有些迂腐，却又有着不合时宜的可，难怪以前看电视连朱元璋都叫太祖皇帝原来还在避讳啊，难怪说话有时文绉绉的还写的一手好看的笔字，难怪很多方言都会说很多地方菜都会，杜绍言越想越觉得兴奋，六百年前啊，和我的太太太太不知几个太的爷爷一辈份啊，我和古人OOXX了，我和我祖宗级的人OOXX了，我这行为叫以下犯上吗叫大逆不吗……他边莫名地兴边觉得自己兴奋太奇怪了。

对了，还差一句告白的话没讲。

他边想边往常生的重症病房走，又被救了一次。

杜绍言休整一下之后随即想起正事追究事故责任人以及保险索赔问题，七七八八的事情理完了又被医生拖去肺清洗，搞得转向才结束，这时他回想起小夏的样，方才觉得他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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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过我，在里渡空气，他是可以脱离空气可是窒息很难受吧，自己还踢断了他的长生锁绳；他在车祸的时候救我，他自己也受伤了；他替我挡了一刀，血都快了；他从外墙爬到五楼给我送饭，其实摔下来也会摔断吧；他代替我被电击，当时他都被电得人事不知，所以我才有机可乘，结果我把他暴了还跑了；他被我得某些位反复受伤，都是我太不温柔贴了还一个劲地想；他在车前推开我被车撞，又血了，而且还倒霉地被平白无故开了一刀，本来能自己好的嘛！

常生睁开睛，然后闭上，因为前无影灯的光线太烈了，他稍微适应了一会，重新睁开，视觉由模糊而清晰，映他帘的是一张清秀的脸。

病房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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