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陶符在连先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陶符笑一排雪白牙齿，“好的，那……先生，您稍等！”

察觉到陶符端过来，连先生转过脸朝他微笑，“谢谢。”

在大街小巷里行了好久的一首民谣，。

“嗯？”陶符闻言，一雾，什么叫你也唱过？这么行，谁还没唱过？

陶符去煮咖啡的时候，店里很安静，外面的雨声虽然很大，但却像一个隔绝了一切的介质一样，让小店变成了一个只有灯光和轻音乐的孤岛。

见到连先生脚步顿住，陶符立即跑去吧台最角落的储篮里拿一把透明长柄伞，拿着伞走到他边，仰脸看着他说：“这个可以先借给你——”

重新在沙发里坐下的连先生又了杯咖啡。

连先生摇摇，微微一笑，看着陶符轻声说：“下雨了，所以不想走了，想留下来，跟你聊会儿天。”

让我掉下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陶符不喜人烟，虽然连先生长得好看连耳朵夹烟的样都好看，但这一下对他的好度还是降了下来。咖啡煮好拉好之后，烤箱叮一声巧克力香漫来之后，陶符礼貌周到又沉默地送了餐，没多在客人面前逗留，就又沉默地回到吧台后面洗咖啡机和杯盘。

后却又传来一句，“连。”

到陶符把咖啡端去连先生桌前时，轻音乐又变成了一首歌。

客人手放在桌上撑着，朝他淡淡一笑：“我姓连。”

陶符明白了，“好的，连先生。”

“在网上翻唱的。”见陶

留声机音响里的雨天歌单始终播放着，、、三首歌播完，连先生桌上的东西也吃完了。吃完东西之后，他像有心事一样静默着，走到前台付钱时也只是用手势跟陶符示意，付完钱就迈步走店门。

客人笑着一下，“好，那就这个了。”

话没有说完，就被客人摇制止了。

咖啡要用咖啡豆现煮，熔岩巧克力糕要拿到烤箱里烤，都没有那么快。烤箱和咖啡机工作的时候，陶符短暂又漫长地闲着。闲着的陶符倒了杯柠檬，用托盘端着给唯一的客人连先生送过去。送过去时，连先生正侧着脸看窗外的天，神温和沉静，像是投在背景音乐里。

“坐。”连先生对放下咖啡后又拿来一杯的陶符说。

说完，转就往吧台走。

可他才走一步，灰暗的天空中就划过一刺的白闪电，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再接着，豆大的雨噼里啪啦落下来了，落在院里的蔷薇上使枝颤，落在玻璃窗上使玻璃窗模糊一片。

“这首歌我也唱过。”连先生动作缓慢又优雅地喝了咖啡后，忽然抬说。

”

陶符闻言，下意识地想皱眉，又觉得不妥，改为抬眉，抱着木托盘连摇几下，小声又定地说：“不能！”

陶符放下杯，“不客气。”

可连先生却没去拿杯，而是伸手去摸袋，同时轻声问他一句：“能烟么？”

陶符回望去，疑惑：“嗯？”

“好吧，那就不。”连先生笑了笑，左手把取的烟盒回袋，右手把已经拿着了的一支烟夹到了耳后。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