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商竹鸣突然朝他扑过去，夏夕臻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可是他们两人都只是灵，商竹鸣直直穿过他的，一下掉池中，连商小夏都张地站起来。

“嗯。”商竹鸣慢慢爬到边的一片大荷叶上，夏夕臻就蹲在这片荷叶边，他跪坐在荷叶上看着朝思暮想的人，伸小手虚摸着他英俊苍白的脸，“你以后

夕臻，他很不得能够代替夏夕臻，只用一声就可以将商竹鸣唤醒。

“我比你更心疼！”商竹鸣把嘴面大喊。

夏夕臻这会是真的笑了，他抬手虚摸他的脸，轻轻摇：“师尊要死，徒儿绝不独活。”

夏夕臻也不旁人如何，他只是执着地一声声地唤着他，从他的眉，再到他的双手，夏夕臻认真又轻柔的描摹一遍，虽然碰不到，但是他能觉到。

这是他们两人经过了那么多年，真正意义上的相见，可是却又摸不到彼此，只能这样遥遥的望着，又不敢靠近，那看得到却碰不到的绝望太让人心悸。

“不。”他轻轻蠕动嘴，漆黑的珠渐渐明亮起来，无数光怪陆离地幻象一一褪去，夏夕臻苍白的容颜逐渐在他前清晰起来，“不，不要死。”

他地看了商竹鸣半晌，又看了不远莲池底中那闭着的人，说：“就让徒儿先走一步。”

池一涟漪都不曾有，可是却迟迟不见商竹鸣浮上来，夏夕臻又是着急又是难过，他忍不住颤声：“师尊。”

“师尊。”他说，“只要你活着，徒儿就算在艰难，也一定会让自己活下来；只要你死了，徒儿也不会让自己独自活在这个世上。”

幼童的珠突然转动了一下，他微微动了动脖，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夏夕臻的所在，夏夕臻看着他的睛，发现他虽然对这自己，但是焦距全是散的。

他轻轻握住那双曾领着他走过无数风雨的手，轻声：“虽然我小时候吃过苦，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因为我遇到了你，不论你什么，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三千年来我们都一起走过了，如今知你我心意相通，我也再没遗憾。如果你不愿再醒来，陪着你一起消散在这天地莲池之中，未免也不是幸事一桩。”

“好可怜。”商小夏也跟着难过起来。

☆、第八十章

“师尊，你不要这样。”夏夕臻蹲在里，贪婪地看着小小的商竹鸣，“你这样让我很心疼。”

“好好，我知了，都是徒儿的错。”夏夕臻温柔的哄，“徒儿不该让师尊伤心难过，我们一起活下去，好吗？”

须臾，商竹鸣才缓缓从面半个脑袋，他睛红红地看着夏夕臻，一个劲的掉泪。

夏夕臻看了他一会，突然笑了起来：“我小的时候，你一直觉得我很可，我直到十多岁了，还喜坐在你的怀里写字，看书，别人都嘲笑你总有一天会把我的无法无天，你却一都不在意，就连隔峰比我小的师弟还在认真习剑的时候，你却带着我去抓可的灵兽，让我去偷灵猴的酒，甚至还偷偷带我去南海探索。虽然回来的时候我们都被师祖教训了，可是我还是很兴。别的峰的小师弟们都很羡慕我，他们还私底下悄悄找我商量，希望大家能换一个师父，都被我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