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帮忙收拾碗筷！”这下，乐明晓的那颗心是彻底放下了。

乐明晓走过去，发现那瓶酒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他开说：“爸，你怎么大半夜的一个人在喝酒？”

“那你告诉爸爸，”乐爸爸又，“你和你……那个朋友是真心的吗？”

晚上，乐明晓自然就住在了家里。自从他重新复后，就变得越来越忙，就算偶尔回来一趟也是待不上几个小时，就又匆匆地离开了，距离上次住在家里都不知过去多长时间了。他发现自己房间里的布置一直都没有变，但是很净，想必妈妈都会定期帮他打扫。

乐明晓有怔住了，就听乐爸爸继续说：“可是你要明白，这条路不好走啊，爸妈可以无条件支持你，可是外面那些人呢，他们会怎么看你，这些乐乐你都想到了吗？”

乐明晓很少喝白酒，但为了陪爸爸，还是把酒杯给斟满了。父俩几杯酒下肚，乐明晓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看了一酒瓶包装，才发现这酒居然有五十二度，难怪劲这么大。

刚刚掉的酒杯再次倒满了，乐爸爸忽然说：“乐乐啊，你在这一行得开心吗？”

“爸，我……”乐明晓被问住了。

“……”乐明晓知爸爸这并不是单纯地想要他陪着喝酒，只怕是有话要他讲，于是就去拿了一个酒杯来，又觉得空饮酒对不好，就从冰箱里翻了些熟来，切了两盘，一并端到了餐桌上。

乐爸爸是军人，所以家里的规矩特别多，比如吃饭时不许讲无关要的话，不得挑三拣四等等，虽然这些规矩乐明晓在外面就给忘了个一二净，但回到家里还是会下意识地遵守，不过今天是特殊情况，乐明晓难得回来一趟，乐妈妈自然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乐爸爸也就不再提什么规矩了。

乐爸爸端起面前的酒杯，抿着一，说：“爸爸跟你那个朋友聊过，看得来他是个不错的人，对你也是认真的，爸爸也知他为你了很多……”

于是一顿饭的时间是比平常多了一倍，乐妈妈一直在对乐明晓问东问西，问他在工作中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在学校学到了什么新东西没有，又认识什么新的朋友了吗，跟别人相的好不好，有时间的话还会不会持练琴等等，乐明晓全一一地答了，不过他有注意到乐妈妈对于几个月前在医院发生的那一桩事儿绝不提，乐明晓心想妈妈这是不想让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氛围再次变得尴尬吧。

“是爸爸对不起你！”乐爸爸的眶居然也红

“哦，乐乐啊。”乐爸爸抬起来瞄了乐明晓一，看他的脸还有神明显已经有些醉意了，“去再拿一个酒杯来，陪爸爸喝几杯。”

乐明晓忽然就哽咽了，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说：“爸，对不起……”

“当然开心。”乐明晓几乎毫不犹豫地给了这个答案，“爸，这些都是我喜的，所以当然会开心。”

大概因为晚饭的时候吃的菜有多，乐明晓半夜被渴醒了，他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就准备去外面找喝。才房门，就发现餐厅的灯居然亮着，他的爸爸正一个人坐在餐桌旁，面前摆了一瓶酒，还有一个小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