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宣澜立刻矢否认了，“我从没说过这个。”

肃走在前边，他很恭谨地跟在后边，一言不发。

齐肃像宣澜小时候那样扣住他的手腕，然后将他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手掌里，拉着他上了楼，宣澜几不可见地挣扎了一下手腕，便被齐肃加重了力气:“别闹。”

“坐。”齐肃伸手指了指办公桌旁的椅，简洁明了地示意宣澜坐下，宣澜不明所以地在他边坐下，齐肃这才舒了气，也坐在他边，问：“你要回敦？”

齐肃没有正面回答他，他一手拉住宣澜，一手开了门，对宣澜开:“去再说。”

齐肃没有在卧室过多停留，直接带他了内间的办公室，他有时晚上会在这里工作，宣澜刚来齐家的时候就在外边的卧室里睡过。

“怎么会。”宣澜从椅上起，像是以前那样半跪在他面前，屋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赤脚踩在上边也不会有任何凉意，他握住齐肃的手，，“我很激您……如果不是您，我怎么有机会到那地方读书？您不知那里学费要一年多少钱——”

又是这样，他似乎一直在认为他是闹着玩，宣澜忽然在房间门站住了脚步，:“您有什么事跟我说？”

齐肃终于沉默了，他明白宣澜要说什么了。

“我知，我知。”齐肃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必这么激动，他以一柔和的目光审视着宣澜，微微笑：“你确实长大了，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宣澜了。

“十年。”宣澜打断了他，“我们有十年没见了。”

黎顾回了房间，齐云嘉也走了，现在这宽敞的楼梯上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宣澜还是垂着没有说话，齐肃终于叹了气，伸手主动拉住他，唤:“宣澜。”

“那是怎么了？从我见你开始，你似乎一直不兴，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

他怕宣澜误解，又继续：“我没有想要你报恩的意思，这钱我还得起。你能这么上就已经很好了，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也不容易。后来我听杨说你要去非洲，一时间没控制住骂了你，其实你能知这么…

“你是以后……不打算回来了？”齐肃有些不确定地问他。

宣澜跟着他了房间，卧室的打扮还是一如往昔，他像是从未离开过这里，还是住在隔，每天早上门就能和另一个人碰面。

“怎么不一样了呢？其实我离开的时候也不算是小孩了，您忘了吗？那天我刚成年。”

他的态度一时间没控制好，显得有些尖刻，齐肃愣了一下，想像小时候那样去摸摸他的小脑袋，笑：“你这孩……怎么养这么大还养仇了？是不是刚刚在客厅里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齐肃笑了，伸手拂开他的额发：“我怎么不知？你的学费是谁的？”

他对宣澜的态度亲厚又随和，非常自然，倒让宣澜平白生几分不好意思来，齐肃又：“你是不是嫌我分给你的比黎顾他们少？其实没有，刚刚你没细看过那个文件夹，我给你留了……”

宣澜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只是“嗯”了一声，又反问：“您问这个什么？”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没有问过你的意思。那时候我刚刚找到你，只顾着考虑她，忽略了你，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