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将话说得缓慢一些，好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不那么违和而刺耳。他站起来地对齐肃鞠了一躬：“非常谢谢您，我——”

他刚要起却被齐肃捉住了手：“你这是什么意思？”

宣澜，把行李箱放到一边，草草地吃了些早饭，说了谢谢，又重新坐回沙发上，他的脊背得直直的，似乎带着一丝拘谨和不安。

他少见地踌躇了一下，终于开：“昨晚的事是个意外，请你不要介意，我——”

齐肃没有说下去，但宣澜明白他的意思，还是答：“我知，我知，这不是您的错。我只是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不知好歹

宣澜笑得也很勉，他的声音依然有些哑，他觉得十分难听，不好意思开，然而有些话终究避无可避：“我在您这里叨扰了这么久，觉得十分过意不去，所以打算离开……这段时间我给您带来了许多麻烦，非常过意不去，请您不要介意。”

宣澜坐在沙发上，笑了一下，：“我等齐先生回来。”

家叹了气，不再他，整栋房里于是又剩下他一个人了。

家有些不自在，他对宣澜的态度似乎一直很别扭，但也绝不是有意为难宣澜，他依旧招呼宣澜过来吃饭：“先吃儿饭吧，先生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齐肃一看到他这的旅行箱便愣了，然而还是勉笑：“这是怎么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去，宣澜直起，走到旅行箱那边，沉声：“真的非常抱歉，您帮了我很多，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回报您的，希望您能原谅我。”

齐肃却终于站起来走了过去，压住他拎着旅行箱的那只手说：“你一定要这样吗？那确实是个意外，我不知她——”

他想了想却终究没有说下去，他垂着脖颈，齐肃能从他的领看到那一圈几乎称得上是可怖的指痕——

他几乎是有些不解了——他垂下帘注视着齐肃手背上的那个伤，他当时下了死命的力气，咬得极重，齐肃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那伤依旧很显。

宣澜本来已经支撑不住地快要睡过去了，听到有人来一下便站了起来，说：“齐先生。”

家指了指客厅，齐肃只一个人去了，家帮着掩了门，退了去再不置喙一句。

家带着人收拾了东西退了去便给齐肃打电话，可电话却一直于关机状态。他便有些着急，往里边看看宣澜，宣澜却依旧神如常，坐在沙发上，像是个到访的客人似的，守着礼数。

齐肃走近一看，发现他神如常，面容沉静，只是稍稍低着，衣服也换了原来的，心下微微一沉。

家等他下了车便迎了上去，正准备开却被齐肃打断问：“宣澜呢？”

他其实一夜都没有睡好，整个人都已经疲倦到了极，然而还是撑着神等着。

呼着准备早餐，见他这幅打扮便愣了：“这是……”

齐肃像是被他的目光灼伤了似的收回了手。

终于等到上午十多的时候，齐肃终于回来了，车是司机开的，齐肃整个人的神状态也是昏昏沉沉的，他和昨天去的时候穿的衣服已经不一样了，但依旧打扮得簇新而神，不一丝错，从外表看不一异样。

宣澜却忍不住打断了他：“是我的不对，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