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喜”不是初中的时候班上的小姑娘对他告白时说的喜，也不是邵扬随扬声对手下说的“这小招人喜的”。

地半倚在他的怀里，五官致得简直有些不真实，却因为角眉梢也带着笑意而平白让人生一亲近之。

宣澜也跟着笑了一下，他听到齐肃又开。

齐肃伸手将他揽在怀里，宣澜一惊，但这个拥抱却不带任何狎昵的气息，只是纯粹的拥抱，齐肃的肩膀很宽，上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和男士古龙的味，这是宣澜从来不曾接过的，令人安心的味。

“你刚刚在车上跟我说你想去C大读书，但是还是有没把握。别担心，你要去哪里都可以。或者你愿意国读书吗？”齐肃笑了一下，“只要学校不是在火星，我想我应该都能为你办到。”

宣澜渐渐放松下来，安心靠在他的。

☆、坦白

宣澜接过那照片看了又看，手指有些颤抖，许久才低声问齐肃：“我和她……真的很像吗？”

宣澜伸手，像环抱着一棵大树似的，搂了齐肃。

“不必了。”宣澜的闷在齐肃的怀里，传来的声音也闷闷的，“不必了……我只是、我只是想知我父亲是谁而已，我并不是……”

“你看，其实到了我这个年纪，我已经什么都见过、什么都不缺了，因此能看到你，我真的很兴。谢谢你。”齐肃的声音从传来，宣澜听到他叹息了一声，“真的谢谢你。”

“但是，关于你想知的那个问题，我只能说，抱歉，不是。”齐肃注视着对面的宣澜，看着他的脸一下变白。

齐肃摸摸他茸茸的小脑袋:“但是没有关系，你仍然是阿檀的孩，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来，我会尽量满足你。”

照片拍得非常好，无论是谁看了都要赞叹一句这是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

“其实没有。”齐肃向后坐，靠椅背里，“你是男孩儿，线条要朗些。”

宣澜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走过去，坐在齐肃边。

这个喜就是纯粹的喜。

他见宣澜没有反应，又说:“你上次来停车场找我，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黎顾走之前跟我说过他要去找你，是他给了你我的地址吧。他好像怕你遇

他笑了笑：“但你也很好看了。”

“不上学也没关系，你想什么都可以，你可以试着环游世界，你可以现在去学习你以前想学而没学的技能，你长这么好看，想去当明星也可以。”齐肃带着一笑意，他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听起来有令人信服的力量，“哪怕你现在什么都不想，你说，‘齐先生，我什么都不想，就想在家里混吃等死'，也没关系。我养你。”

他有些不忍，对他招了招手:“来，过来，坐到我边来。”

“我很抱歉，宣澜。”这是齐肃第一次正式地喊他的名字，带着几分郑重，“我们改天可以去验一下DNA，你……”

“你看，你还这么年轻，你已经有了无限的可能。”他低去看宣澜的脸，宣澜半垂着睫羽，从齐肃这个角度看像是两把黑漆漆的小刷。

“我知，我知的。”齐肃轻轻拍着他的背，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安着怀里的少年，“你是个好孩，我很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