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这观总是不屑一顾，觉得这些无非是那些所谓的大师，人，故作惑人心志罢了，从未真心去听取一言。

他有说过那些么？秦恕回想了下，好像没有，是这只孔雀自己说的。任他嚎个不停，他理都不理他，坐到他旁边的椅上，非常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直到白慕之没有人搭话终于一个人演不下去停了声音，也十分‘正常’的端了茶来喝时，才悠哉的把手搭上他的脉。

记得以前遇到过一位老禅师，问他风云动，是风在动还是云在动，他总会回答，万万象皆生于心，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风，云都在它该在的位置，是我们的心在动罢了。

想想原本，他就是如此活着的不是么？即便是遇到了故人，即便是中奇毒，他也应该持自己的态度不是么？

走到自己小院的时候，半是陌生半是熟悉。他之前常来蝴蝶谷，每次来也都是住同一个地方，这一次来时他更是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这个几乎是专属于他的房间，可怎么此番回来，会觉得有几分陌生？

一脚把白慕之踹开，秦恕抱着胳膊，保持着脚抬在半空中的姿势，桃一，风情万的说方才没说完的话，“全好了就能挨得住踹了！”

“哇——就知小恕关心我！”白慕之像只开了屏的孔雀，转折圈展示他的健康没问题，“我全好了，你看你看——所以能抱了！”

秦恕撑着一只手，隔开这个拥抱，皱着眉说，“受了伤不要动来动去。”

“全好了啊——”秦恕摸着下笑地看着他，白慕之一看他一脸小诈的样心里的不得了，尤其是一双桃的勾人样，忍不住又往前扑，“哦——小恕——人家是多么多么的你——”

世间之事，情丝扰人，不过是些个自我烦恼罢了，以往皆已逝去，他何必像个女人似的斤斤计较抓住不放？别人都已经忘记了他还苦苦记着，有什么意思？

没去白慕之的小院，那里被拆成那个样，会有人去才怪！

而今，他走过小院的拱门，看到里面的草，石桌，长廊，那般的亲切温情又透着疏离，突然间觉得，那禅师说的原来也没错。

停了会儿，两只手在白慕之上上上下下的摸着着，白慕之一边躲着喊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恕不要这么的摸人家啦——”

一样的事，用不一样的心情去看，却是会有不同的表象。

脸上挂着笑，他大步走房间，果然，白慕之就是在这里，看到他回来了，一张脸笑得像朵儿，“小恕你回来啦——”说着就要扑到他上抱住。

明明才几天的工夫，好像整个天下都变了样似的。

“呜呜呜——小恕对人家好凶——昨天还抱着人家说疼我我一辈来着，说一辈不要分开，死了还要埋一块，还亲这里亲这里亲这里……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呜呜呜——人家的命好苦啊——”坐到椅上边说手指边指指自己的脸，指指自己的，指指自己的，再指指自己的下面……

人，何不洒脱一些？既然都是要死，就活得坦白些，错了事，就去承担，想的事想说的话，脆脆的了说了，岂不痛快！

‘刺啦’一声，秦恕撕开白慕之的前襟，仔细观察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