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寻澈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电话下了楼。

带周页瑾回家的路上，周页瑾一路都皱着眉，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嘟囔着些什么。

展寻澈的神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周页瑾会问的这么直白。

“我们谈谈吧。”周页瑾说。

“回去之后给他喝吧。”男生指了指周页瑾说。

展寻澈了，扶起了趴在桌上的周页瑾。

展寻澈的表情从怔愣变成了惊喜，他一把抱住周页瑾，一遍又一遍地问，“这是真的吗？”

把周页瑾送回家之后，展寻澈给他倒了一杯，找了个勺一一地喂他喝。

周页瑾朝他凑近了一些，“你是不是……喜男生？”

周页瑾顺从地把手搭在了他的后背上，在他背上拍了拍，“是真的，不骗你。”

展寻澈放在手里的杯，定定地跟他对视。

“不喜吗？”周页瑾把向后仰了仰，靠着墙垂下了脑袋。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展寻澈刚从浴室里来，正在镜前一下一下地发。

“周页瑾在哪？”展寻澈听到不是周页瑾的声音，缓缓地拧起了眉。

展寻澈的发虽然已经不再滴了，但还没有完全变，周页瑾的耳朵贴着他的发丝，觉得耳朵又冰又。

周页瑾喝了两三之后就不肯再喝，他睁开睛，神迷离地盯着展寻澈。

“地址。”展寻澈简短地说。

“啊，我们是他同学，他现在喝醉了，需要个人接他回家。”男生说。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展寻澈终于开了，“喜。”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周页瑾眯起睛笑了起来，从嗓里发了低低的笑声。

他赶到的时候，包厢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只有几名女生和一个男生围在周页瑾边。

“你喜我吗？”周页瑾又问了一遍。

“展寻澈？”男生问他。

展寻澈把耳朵凑过去听了几秒钟，发现他一直在重复三个字——“我也是”。

“有。”周页瑾把脑袋往旁边

展寻澈顿了一下，“是。”

“你是……”男生看了一屏幕，“是展寻澈吧？”

展寻澈听到客厅传来的手机铃声，放下巾走了去。

“好，谢谢。”展寻澈冲他微微颔首，随后带着周页瑾离开了。

展寻澈着一还挂着珠的发，随手拦了一辆租车，报了男生刚才提到的酒楼。

展寻澈没琢磨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便不再琢磨，伸手在周页瑾肩膀上拍了两下。

周页瑾抬起，一气后说，“我也喜你，我们……在一起吧。”

屏幕上显示的是周页瑾的名字，但是接起电话后，说话的却是另一个人。

展寻澈愣住了，他瞪大睛，不敢相信周页瑾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展寻澈。”他的视线锁定在展寻澈发梢的一滴小珠上，晶莹的珠越结越大，最后坠落到地板上，形成了极小的一滩渍。

展寻澈没有说话，试图从周页瑾的表情判断，他对此是什么态度。

“龙苏酒楼，三楼最里面的包间。”

周页瑾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沉思什么，“那你喜我吗？”

寻澈。

“好。”展寻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