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帝这才回神，连忙放开夫人指尖，沉声，“儒士之家人手一份，不准和离、改嫁、私相授受，私定终？夫人，你我二人似乎已经犯了全罪？”

关素衣瞥他一，徐徐，“正是因为像你这样以貌取人的人太多，我才能侥幸逃脱。并非只有九黎族女才孔武有力，我关素衣也不是吃素的。”

“我知，仿佛是一本教导女如何恪守本分的书册，很受汉人贵妇们迎。”秦凌云不明白一本书怎会与嫂扯上那样大的关系，可关素衣的为人他多多少少了解一，没有一定的把握，绝不会胡说话。

“你说的是真的？”秦凌云中追问，实则已经信了八.九分。不知为何，听了关素衣的叙述，他竟急怒攻心，几近绝望，仿佛已会过失去嫂的痛苦，恨不能上一双翅膀，立刻飞回她边。

☆、第146章改嫁

关素衣真被气笑了，冷，“我祖父手腕落了旧疾，常常脱臼，我次次帮着安回去，久而久之便熟能生巧。人关节的构造都是一样的，会装自然会卸，有什么稀奇？对你们男而言，女遇见凶险就该坐着等死才是正常反应吗？你别光顾着盯我，回去好好守着你嫂，莫叫人将她骗回族里沉了塘。目下，燕京城里传着一本名为的小册，你知吧？”

主上是“不迷人人自迷”，如今已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他少不得多些心。

关素衣气笑了，“和离有，私相授受有，谁说我与你私定终意图改嫁了？再者，什么叫犯了全罪，就凭撰写者手腕一抬，笔尖一落，就给

镇西侯从未见识过夫人神力，更对儒学文会没有丝毫兴趣，所以并不知她从小负重练字的事。经由主上述，对方逃脱的过程仿佛非常轻松，但仔细一想，难免悟到其中的凶险之。但凡她能力差上一分，结局便如女贼所说，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试问一位书香门第的贵女，从何学来这些功夫？叫他不起疑都难。

圣元帝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指尖，代为答话，“夫人从小就负重练字，腕力过人，制住一名成年男并非怪事。”

秦凌云被她话里的意思骇住，不免大惊失。沉塘？沉什么塘？

今日若是换成寻常女遇见夫人这般遭遇，怕是只有等死的份儿，哪能独自一人安全无虞地逃来。我看过那贼人，他四肢、下颚均被卸掉，手法相当老练，可不像手无缚之力的女所为。”

“负重练字？这倒说得通。”秦凌云又问，“那么卸掉关节呢？寻常女可不会学这个。”

“是不是真的，你遣人一探就知。”关素衣觉指尖疼了一下，气，“你作甚忽然用劲，快放开。”

“何止是受汉人贵妇迎，还很受思想迂腐，行为刻板的儒士推崇。目下，在这燕京城里，几乎每个儒士都会抄录一本，勒令家中女研习。你嫂虽然已无直系亲属，可全族因为有你照拂的缘故，已尽数迁至京中定居，那族长就是一个思想顽固的老儒生，看了册后恨妇人不贞，已放话下来，不拘谁和离、改嫁，亦或与男私相授受、私定终，必要沉塘淹死。看你红光满面的样，而且齿变得如此利索，该是与你嫂好事将近吧？你可得看她，免得夜长梦多，喜事变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