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氏吓了一，结结开，“你，你有情郎了？是谁？”话落连忙摆手，“不不不，我的女儿我还能不了解？岂会没和离就跟别的男扯上关系！依依你一定是吓唬娘的，娘不你了，你想待在家里就待在家里，想什么就什么，娘这就去回绝夫人，让她别等了。”

“那为何急着把小嫁去？难女的价值只能现在自己的夫君上？我看小跟我一样，怕是有立女的想法。”金笃定断言。

见桌上的文稿被打，笔也滴溜溜地落桌面，关素衣终于忍耐不住，肃然询问，“娘，您究竟想让我什么？赶嫁去？好哇，女儿这就给情郎写信，让他前来迎娶我，这下您不用急了，只在家等着收彩礼。”

“我也让明兰回了你，说我不去。”关素衣只好将蘸了墨的圭笔放下，眉微皱。

“小只是想过自己的日罢了。难关家嫌弃她是和离之，容不下她吃闲饭吗？”金拧眉反问。

“他著书，我也著书，单看谁立意更罢了。”这样说着，关素衣铺开宣纸，提起笔，便要行文，却没料仲氏拿着一沓名帖走来，促，“怎么还没穿衣打扮？不是告诉你待会要去夫人家中客吗？”

关素衣这才挽住仲氏手臂，微微一笑，“娘果然了解女儿，方才真是吓唬您的，您别往心里去。”

“你不去也得去，我已经回了帖，怎能约？娘跟你说，夫人的嫡长真是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之前在江南游历，这次特意赶回来参加科举，才学不比季公差。他虽然结过一次亲，发妻却因病去世，如今三年孝期已过，更没留下嗣，是个良。”仲氏走上前拉扯女儿，手里忙个不停，很快就把她披散的发扎起来，又命金和明兰去准备衣裙和胭脂粉。

询问，“小，您跟徐广志有什么仇大恨？为何偏要与他过不去？再者，您想怎么压他？他已经把话都堵死了，又收买了全天下寒门学的心，您一个人怕是敌不过悠悠众。”

仲氏这才虚弱无比地坐在绣墩上，轻轻拍打。

“怎么个抛砖引玉法？”金最喜小叱咤文坛的这狠辣劲儿，所谓“笔扫千军”，莫过于此。

看见被小得一惊一乍的夫人，明兰将金悄悄拉内室，低声，“你觉没觉得小方才笑得很邪？这次归家，她真的变了很多，往常哪会这般撞夫人，必然已经跟随她赴会去了。”

屋内，关素衣也沉声说，“娘，您整天带我给这家夫人相看，给那家公过目，叫他们对我横挑鼻竖挑，竟将我当成摆件或展品一般。他们还嫌弃我这不温柔，那不贤淑，又想着将来弹压不住，恐会闹得家宅不宁，真是好大的脸盘！什么弹压不弹压，莫非我是和离之，嫁过去就注

父母能看她与圣元帝的集，她又怎会看不穿他们的盖弥彰？倘若真要着她嫁人，好哇，嫁谁不是嫁？她连赵陆离那样的怂货都能将就，难还不能将就忽纳尔那样的蠢货？

“怎会？小可是关家的独苗！”明兰立反驳。

关素衣摆手轻语，“谁说是我一个人跟他斗？我只抛砖引玉，叫全天下的鸿儒齐齐发声。届时，这本也就不值一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