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东沉默不语，代替了回答。

秦时雨很多时候不太会隐藏自己的表情，所以他此刻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听完了。有些事不是过了就能彻底一笔勾销，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周放的一条命或者他叶宁远的一条命。

陈胜东这话说得很直接，秦时雨忽然笑了一下。酒后他也有过，当时是怎么被翻来翻去的真是没什么记忆。

秦时雨讥诮：“我可从来没欠过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情，就算是叶宁远，我也不欠他的。”

总之是一团，两回惊吓，医院里被送来两个血人。

“他明知叶宁远有我还拐他上自己的床，你们是好兄弟合该替他们隐瞒，专心对付我一个人，现在你还求我替他去给叶宁远求情，你真心不觉得可笑么？”

陈胜东倏地抬，满期待地：“老大说以后不认周放兄弟了，可你知，周放他是真把老大当老大的，老大这话真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病房外安静了一会儿，秦时雨疲惫地闭了闭，复又开，“你们大家都知他们俩那事儿，当然也知容磊那事了。”

叶宁远可以肆无忌惮，那是他的人生，和他无关。

陈胜东的脸立飙红了，完全不像一个混社会混了那么久的老油条该有的反应，结结地问秦时雨，“你，你

他说着，视线往病房里飘了飘，扯起嘴角，“你对周放单相思那么多年到让人动的。”

“秦少，其实就老大和周放那儿事不像你想的那样。”正想着，对面的陈胜东忽然提起了这件事，“那回我们都醉了，老大喝得本一神智都没有了，因为周放最清醒，我们大家才把老大给他让他送回家的。不瞒你说，后来周放和我说起过这事，他太喜老大所以是真难过的，他说的时候那可怜样特别让人心疼，他说那晚上他把老大带回他家，老大一门就叫你的名字，然后睡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没那么醉得不省人事了，是周放主动的，老大整个过程一直顾着他的受？可后都带着两个字，小雨。”

决定和他分手的时候，他都有些糊涂起来，当初他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纠缠到一块儿。

“可老大现在只听得你的话，所以我只能求你了。”陈胜东满脸哀求，他样貌虽不，那脸上的表情还是让秦时雨震了一下，不想再看，他摆摆手，“我没必要对周放打击报复，可我也不会帮他。”

叶宁远或许是觉得失去的才是最好的，所以会这让人不知如何评价的蠢事。

秦时雨接着又问：“你带我来看周放是想让我什么？”

“这就一误会，酒后什么的本来就很有可能……”

真心当老大，他周放是把叶宁远当老大么？秦时雨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声音惹得路过的护士好奇地看了他们两。

从心推开了一，捡回一条命。

可就算他相信叶宁远和周放那回是酒后又如何，倘若叶宁远当时就坦白，也许会有那么用，可他没有，他选择了隐瞒。搞不好正是那次意外后的隐瞒太过成功，所以在包养容磊的时候胆才更了，以为也一样瞒得住他，结果就像现在一样，绷不住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