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的人磨刀霍霍，但主席位上的两个人却是把手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声声的“伯父”和“贤侄”，好的跟亲人似的。

当晚他们就离开斯德哥尔动去了阿姆斯特丹，在艾尔湖西南岸，伯格斯统得到了多日以来一直期盼的消息，伯格斯统商会与尼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秘密签约了。

伯格斯统咽下心中的恶心，开始与对方讨价还价，最终

“老陈格利特已经向荷兰人递橄榄枝了，现在他们分成两派、各执一词，正是我们不容错过的良机！”

“约翰，你刚才说什么？”伯格斯统越听越觉得约翰的抱怨不对劲，“你刚刚说什么？我不是死老的儿？”

就知这次一定会比之前加起来的还严重！”约翰扔掉手里的帕，小声低估了一句，“老爷可真狠，就算不是自己儿也不能下死手啊！”

“好吧……”约翰沉思良久才缓缓开，“不过我真的……越来越担心，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几天之后，伯格斯统便在约翰的陪同下，成为了老陈格利特的座上宾。

“咱们手里现在有一百三十五万，拿三十五万零换得陈格利特51%的份，这个买卖划算吧？”伯格斯统手托腮思忖着，“他们现在手的现金估计不会多于三十万。”

伯格斯统不再声，也许此前他对此事并不在意，但是经过这一次，他似乎走心了。

伯格斯统抱着膀坐在船长室的椅上听着约翰的汇报，他要的结果终于现，报仇的机会最终没有让他等的太久。

“真是这样？”伯格斯统分明看约翰回答自己的话语调有变，“你是不是知什么一直瞒着我？是不是我的世真跟那个腓特烈大帝有关？”

望着波光潋滟的湖面，背着手伫立在甲板上的伯格斯统，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

“没……没有……”约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大意，这个被他苦苦守护了27年的秘密早晚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但这一天显然不是前的今天，于是赶忙改：“我都快被气糊涂了，我是说老爷下死手，就跟不是自己儿似的。”

接下来，捷报如雪片般纷至沓来：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整个波罗的海与北海的各个岸无一例外的拒绝购买陈格利特商会的生丝，因为没有那个城市愿意冒着与荷兰——这一名震欧洲的“海上车夫”为敌。那些堆积如山的生丝价格一落千丈，堆砌在货舱里腐烂发霉之后变得一文不值。又过了不到半个月，陈格利特商会的资金链便开始现断裂的迹象，老陈格利特四打秋风，但除了那些利贷之外，一分钱也借不来，看忽喇喇似大厦倾，他终于主动向荷兰人和伯格斯统妥协了。

约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一回绝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但要他说事实的真相，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他鼻腔里呼一浊气，让清新的空气肺中，“少爷上次不是说过，不论自己的世如何，少爷依旧会是自己吗？那又何必怀疑是否与腓特烈大帝，这个八竿也打不着的普鲁士皇帝有什么关系？”

“这比买卖自是不错，只是这样少爷就失信于尼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更何况陈格利特有怎会这么容易就肯吃这般大的亏？”约翰显然要比伯格斯统保守得多，一儿也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