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即反应过来，小声：“谢谢越总。”

层们都哈哈大笑，而杨只是扯了扯嘴角，怎么也笑不来。

“小杨，小杨！发什么呆，越总在教育你呢。”人事经理推了一下他。

杜玲咳嗽一声示意大家安静，严肃：“大家别争了，越总的确不接受女的采访，连我亲自也不行，所以这次只能去了，章弘跟着负责拍照。”

“不行给我呀！”

越默海忽视他的解释，问：“好没有？”

越默海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和层一同离去。

家都是前辈啊。”为了不让其他人难堪，杨赶找了个借。

“我，我可能不行……”杨赶。

“我有那么可怕吗？”越默海声音又冷了几分。

杨站了半晌，看着他们走远的地方好半天，直到办公室打电话他买饭，才猛然想起来自己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些话好耳熟。杨记得以前越默海总在他忙得焦烂额时把他拉宿舍，着他绕着田径场跑一圈才肯放回来。每次杨想熬夜写东西时越默海也会制断电断网，是把他被窝里，甚至把他衣服扒了来上一次，让杨本没力气写下去。

“已经好了，谢谢越总。”杨几乎不敢看他，怕他下一秒就当着这些层的面给他一掌，以解前几天的恨。

越默海是盛天的小少爷，从小必定是养尊优，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直到上大学可能父母才以“忆苦思甜”的理由把他送到学校集宿舍“锻炼”，还拉了卓云伴。所以杨估计他是第一个敢打越默海掌的人。

对于越默海的新闻，杨是不想看、但又忍不住去看。他早就把自己这犯贱的行为骂了无数遍，但还是死不改。

“杜您看他说不行，快换我！”

“喂，你们别想太了噢。”章弘及时泼冷：“越总好像很讨厌女人耶，秘书是男的不说，还从不接受女记者采访。据说上次接仪式的时候有个女记者想要专访他，结果被很明确地拒绝了呢。”

“你别闹，”杜玲以为他在开玩笑，拍着他的肩膀：

“我打扮成个男人去采访越总行不行？”

话音刚落女编辑们都激动地叫起来，纷纷举手自告奋勇要采访越默海。

那个女记者就是杜，杨很清楚，但不知这个消息怎么就传去了。

“我知了，”越默海声音果真柔和了，连脸也缓和了几分，对杨说：“以后工作要讲方法，劳逸结合，有空多锻炼。”

“但这次是我们自己的杂志，自己公司的女员工难也不行啊？”有女编辑不死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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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手换人后，Echo内经历了分调整和改动，媒舆论上也是炒得沸沸扬扬。其中对越默海的议论最多，但无非是围绕三方面吵个不停：年轻无经验；为富二代，能力有待论证；据传私生活混，但又听说还没有固定对象。

“越总您别看小杨平常很活泼，其实很胆小的啦，”人事经理笑着解围：“您说话温柔，不然他以为您要打他呢。”

“今天我们的会议有一件重要的事，”主编杜玲郑重地敲敲笔：“这期取消对名模的采访，改成对越总的人专题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