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河此时细细打量了秦淮

夏河直起抬笑：“那我以后私下再见到左都督，就不行礼了。”

虽然未免自觉大惊小怪，但夏河还是一下警惕起来。那人慢慢走近了，在三丈外的一棵雪松下停下。他伸手轻抚树枝，雪轻颤着抖落。明明雪那么大，但夏河还是清楚地看到男骨节分明的手和随风飞舞的黑披风。

夏河继续说：“我认识左都督，左都督怕是不认识我。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河，字淼。尚书夏清之，见过左都督。”说罢，夏河往旁退开一步，揖手。

，抖落几片雪。六角形的小小白朵，轻轻地飘落面，却在顺东之前，悄悄地和那在了一块，再分不开了。夏河这才惊觉自己已站在秦淮河前。

雪更大了，夏河抬四顾——用发丝想想也该知，这时此地不会有除他外的半个人影，但他总忍不住去四找寻。突然，夏河的视线中现了一个黑影，看起来像个人形，正缓步走在雪中。雪太大，夏河看不清那人，只觉一无形的凌厉，在那人上隐隐透。

夏河总喜这样坐在秦淮河边，无论夏秋冬，刮风打雷。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名字里有个河字的缘故，他总是特别偏秦淮河。

秦淮不置可否。

秦淮、皱眉：“私下见面，不必如此多礼。”

男轻启薄，声音却冷得像雪松尖上那凝固不化的雪：“你是谁？”

他突然想起这一切最初的开端……原来不知不觉间，已是年末。

男脸不变，淡淡：“你既已知晓，又何须我多言。”

夏河脸上的笑容扩大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毕竟我见秦左都督的次数并不多，怕认错了人，徒增尴尬。若有冒犯左都督之，请左都督见谅。”

突然夏河觉得有一阵莫名的颤栗传遍全，他像怔一样不由自主地向男走去。当他刚走到男离三尺左右时，男便警惕的转过来——刀削般的面孔，一双狭长如刀的凤轻眯，眉微皱，角的泪痣徒然让这张原本凌厉的脸变得柔和不少，不但不让人心生惧意，反而让人生几分好来。——因此，夏河虽然清楚地受到了男上的凌厉气势，却还是对男生了几分好——大约是“之心人皆有之”罢。

冬日的秦淮河总是多了几分萧索，雪纷纷扬扬的下，落了夏河满。他行到河岸边，将披风解下铺在地上，随意地坐在披风上，两长伸，叠起来。

夏河轻笑，他长着一双桃，天生一副风公相，这一笑，有莫名的柔和意味，但似乎又有几分挑衅：“在问别人名字之前，难不应该自报家门吗？将军大人？”

曾经有个算命的说过，他这一生最大的劫，在秦淮河。夏河不信命，但他想——如果这劫发生在他最的秦淮河，那也不错。

秦淮在说完这句话后细细咀嚼了一下“夏河”这个名字，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似的，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秦淮此时却没有介意他的无赖回应，夏河二字在他心不断盘旋，这熟悉的意味，让他无端回想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