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泡在温泉里聊了一会儿。这本就，加上顾清孟满嘴没一句正经话，不是明撩就是暗撩，让林星何的心脏一直超负荷运载，没多一会儿林星何便乎乎红扑扑，一副快熟了的样。

由于刚刚聊了不少暧昧的话题，林星何这会儿格外不好意思在顾清孟面前，站姿便有些遮掩。

顾清孟柔声：“不行。”

林星何纹丝不动，打定主意装傻到底。

林星何暗搓搓地和他商量：“不给我洗行吗？”

小时候的自己居然为了给冰激凌升级卖灵魂！可耻！

……

“您别说了……”林星何啪地一捂脸，别过。

“嗯，不说了。”恶趣味得到充分满足，顾清孟不再言逗，嘴闭了，底却满是笑意。

顾清孟想着睡在自己几米外的小星星，本无心眠，只是神抖擞地躺着，林星何也半儿动静没有，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声。

当时林星何家附近的小卖店，普通的冰激凌是一块钱一个，两块钱的是加大版豪华冰激凌。

顾清孟林星何写满不兴的小脸，：“你乖乖的，回去哥哥给你买冰激凌。”

林星何的脸一下就被喜悦映亮了。

白净得像颗大白兔糖一样的小林星何十分自立自地拎着自己装香皂和儿童洗发的小网兜，一只手牵着顾清孟的手，走在去浴池的路上，林舒窈乐得不用照弟弟，悠哉悠哉地趿拉着拖鞋跟在后面。

忽然，几句掉下限的声浪语从小山包里传来，一听就知是看小黄片儿忘记关声音。

林星何整个被被笼罩，连发都没来。

这如果还能忍住什么都不，顾清孟就要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男的功能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小山包整个剧烈地一颤，接着，手机音量飞速降低直至消失，被里透的微光也瞬间不见，小山包凝固了几秒钟，便像一块被晒化的巧克力一样缓缓展平了……

灯灭了，月光凝了一地清霜，房间沉浸在温吞的暗中。

“我泡得差不多了。”林星何爬上岸。

顾清孟低低一笑，把被往下拽拽，林星何的脸。

顾清孟一怔，无声地笑了。

“……为了让我给你买两块钱的冰激凌，你还主动帮我搓背。”去往更衣室的小路上，顾清孟复述着这段回忆。

而需要偷偷窝在被里看的，大约就是白天顾清孟发过去的那个同志之家论坛了。

两人吃吃喝喝，散散步，泡泡澡，去娱乐室打打桌球之类，一天的时间便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林星何不死心：“不给我用洗发行吗？”

展平过程中，有两只白净的脚丫不慎探被下沿，又飞快缩了回去。

晚上，两人无事可，早早便分别上床歇着去了。

——小星星坏事第一定律。

顾清孟眉扬起，重重咳了一声。

片刻安静后，顾清孟上一倾，双手支在林星何枕两侧，俯贴近林星何的脸，待两人间的距离近到顾清孟的额发能轻轻扫到林星何的额时，顾清孟笑：“再不醒，我就要来了。”

顾清孟这么躺了一会儿，余光里忽然多了个东西，他一转，只见林星何的床上不知何时鼓起了一个小山包，看这“山包”的形状与被中漏的微光，显然是林星何趴跪在里面看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搓手手~

林星何心如死灰：“……”

顾清孟探手摸摸林星何的脸，的，也不知是红成什么样儿了。

顾清孟笑眯眯：“不行，不用洗发洗不净，发臭了，哥哥不喜。”

每逢夜半三更，林星何一定会偷偷起来坏事，而一旦坏事，就一定会被顾清孟抓包。

“哥哥。”小林星何里气地叫。

“嗯？”当时也只是初中一年级的顾清孟低看看他。

林星何原地窒息，隐约想起某个夏天家里停，他被顾清孟和林舒窈带去公共浴池冲凉的场景。

他下了床，走到林星何床边。

顾清孟见状，揣着坏轻描淡写地抛一句：“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呢。”

林星何睛闭得死，呼急促，心得仿佛整个床都在跟着震。

这个冷酷无情的、需要洗的世界！

“醒醒了。”顾清孟搭着床边坐下。

生离老远就开溜，中毕业后才知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对方早已心灰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