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梢上分枝上翘，缠绕有祈福的咒符，在长年的风雨淋中早已残破不堪，像一条条惨白的招魂幡随风飘摇。

沈夜得了超乎他期待的回应，嘴角微扬，却像是吃到了一块不可企及的丹桂糕，满心都是清甜酥的滋味，而再次品尝到的自是更加味可心。

其实，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思念，往往是对于一段时光的思念。初七曾经那么他，那么信任他……沈夜想着，他的人若能回来，他们何尝不能再回到那段时光里面？

像是有一微妙的神经也登时崩断，沈夜的目沉起来，盯着那条金的腰带从他劲瘦腰侧下，挂在鹿角之上。

他的手指衣襟里，将之左右分开，然后，先是纤细的锁骨，再是线条清晰的肌和起伏肋骨……他的动作很慢，缓慢得像是一场刻意的引诱。

天穹笼罩，别无遮蔽，只因是在非常的地方而不会被人看见，然后初七依然到在开阔之地的羞耻，他的双手因此微微颤抖，移至襟。

尖极其，脱衣的时候被织过端，轻轻弹拨了一下，初七便发

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所在，天地虽宽广无涯，星曜几乎手可摘，伸的双手，却只是为了拥抱前之人，双足之下是数十丈的空，却丝毫不畏惧坠落，只唯恐不能靠得更为亲近。

反正那些小孩儿一定不会那么快就从太华山上下来，但是沈夜言语中的暗示，却是显然是心猿不定，意四驰。

初七的目光藏在呆板的面后面，但方才的吻中酝酿来的息使他的声音中带了某彼此了然的渴望，“是……主人。”

说罢，他竟主动地再次靠近，两人齿距离不过一线之隔，随着息而若即若离地碰，谨慎矜持却又近乎急不可耐地向沈夜索求亲吻。

“今晚，就别走了……”沈夜用只在两人之间的低声小心询问，“……好么？”

风很大，动那些咒符猎猎作响，云翳却如在黑暗的激中急行的柏舟，月光少去遮蔽，圆满而明亮，照到拥吻的两个人，正依依不舍地离开对方的，目光却仍然执着地缠在一起。

不仅仅是源于这几日的小别的想念，甚至可以一直追忆到他们最初的时候。那时候多好……

他很想念他。

神兽桃，或称符，曾为神农坐骑，人面、狼额、、尾，能除群凶，辟御妖邪。生一角为天鹿，双角为辟邪。在下界，上古神兽灭绝，记载寥寥，故而常与瑞兽麒麟相混淆。

鸦黑的衣衫和他苍白的肤泾渭分明，沈夜盯着这界一寸寸地褪下，终是前一抹浅，那个地方，却如情动已久了似的，未经碰便自行收缩胀。

他想要他自己来。

初七的背脊压在圆型的鹿角上，沈夜单手支撑在他的侧，执起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边亲了一下，将之放到初七的腰际。

他的衣服是沈夜亲选的，没有系带，看似层层叠叠包裹得严密，一旦失去了腰带的束缚，便整个松散开了。

◇◇

紫微神殿之前的辟邪兽像，巍峨耸立，额两侧生有鹿角，有一人合围那般细，延伸而，几乎与地面持平。

初七面下的小半张脸，忽地发，然而，手指却已经照着沈夜的意思，屈指一掰，锁扣发轻微的响声，便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