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1-30

瞳的试验品们大多有碍观瞻且极危险，当从它们上得到了想要的实验数据之后，自然就不会留在七杀祭司神殿里。于节约力的考量，它们不会被刻意销毁，而都下放到无厌伽蓝之中幽禁。

若他愿意，可以去往外界的广袤天地，但那些地方太大也太闹，仅是

不愧是瞳大人的垃圾场，就像一只大的养蛊罐，它们在里面自相残杀，自生自灭。能活下来的那些，都特别悍，也特别聪明，很多能懂人言。

初七也并非走投无路，他和这些试验品还是不同的，无厌伽蓝困他不住。

瞳说其实“忘记”是脑的一保护机制，尤其是沈夜这很容易钻角尖的格，忘记了如何去忘记，相当危险。

初七给自己找好了落脚，从此可以在这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生存下去。

不开心的事情，就别总抓着不放。

【章二十三】

一天一天，沈曦会提醒他，初七会提醒他，沧溟会提醒他，华月会提醒他……整个月城的一砖一木都在提醒他。

这大概也是神血的副作用，不仅是法力增，连记忆力也是蹑景追风，什么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外吾不孤END.】

但它能意识到与初七的实力差距，多年以前就吃过初七的苦，所以也无可奈何，不敢去招惹他。初七伸手摸摸它蛇吻的鳞片，它傲地扭开，蛇行游开了。

它是无厌伽蓝里的霸主，所以它待的地方，其他怪不敢靠近，而初七就是看上了它这里的清静。

初七对于下界的无厌伽蓝这个地方，一直有所耳闻。

看，都过了一百年，竟也仍能旧梦重温。

◇◇◇

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些亡魂夜夜归来，就算倒睡去，也总在那些记忆里辗转连。所见所闻，全无逻辑，更无法控制，那无能为力的绝望之甚至还不如白日清醒之时。

初七逗留在废寺的藏经楼里。那是一座六角中空的塔楼，埋地下，墙面上全是书架和一层层木梯，那些木梯设计巧，可以动平移，以便查取的经书。

蟒的三角一直抵到他前，吐着蛇信，细长的瞳孔里映着这个人影。初七侵占了它的领地，多少让它有不。

如今，藏经楼里的书卷早已零落，所剩无几，在底层常年盘踞着一条变异的噬尸虫，躯庞大得有如一条蟒。它扬起来就有三层楼宇那么，蛇尾一扫便能震动整栋塔楼，而且它还是有毒的。

他是要长久地跟自己分享这座塔楼了，蟒想。它在底下盘起，在熟睡之前自己安自己，想开，这个人的占地毕竟只是这么一，而且，他比一条蛇还安静。

沈夜是个记很好的人。

沈夜把他下放到无厌伽蓝，临走之时什么也没有代，他知沈夜是要去追捕谢衣，不要他跟着。

可是沈夜想，自己如何能忘记呢？

比如神农祭典之类的琐事，已经没人记得了，每年他都要亲自一一问，其他的事务更是事必躬亲。虽然烈山人活着都不容易，他却是活得比谁都累。

实在不行，多喝酒也好，就算没酒瘾，就当药喝。

天意如此眷顾，怎能不刻骨铭心？

于是他就更不能确定在那之后，沈夜是否还会回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