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过前院，初七忽然觉到，那个饱经蹂躏的地方，似有漏来，顺着他的内侧，缓缓下来……他意识到那是沈夜之前留在他内的，心中一，脚步也错了一拍，前殿之外与沈夜互相绊了一下。

沈夜也忍得艰难，分早已如铁，改抓他的脚踝向上推去，引导他自然地打开了双。

沈夜便脆就地把人压在台阶上。

沈夜心中一，好久没听他这样求饶，双手却是更为用力地抚他的双足，到那些让他痛难忍的末梢，初七也扭动起来，那姿态简直与情事激烈之时的反应完全相同。

之前雨中行事只是纯粹的承受，初七情事的经验宛如一张白纸，以前与沈夜之间的那些默契也早就丢失了，他不在沈夜面前自行纾解的事情，亦无颜开恳求。

初七自是无法独善其，挣扎的息混，他的望必然也是昂扬着渴求抚。

而被熨得恢复了原有的，双足的觉，沈夜的手劲令他得禁不住要踢蹬，却被死死抓住，任他的脚趾蜷曲或伸展，是挣脱不得。

他足骨修长，张得几乎与小绷成一条直线，足底光，待那冰冻的血红褪去之后，便和他骨节分明的趾尖一样，如踩过着蔷薇似的，染着浅的。

那经过之前的蹂躏，颜鲜艳，内里有些可怜地向外翻卷着。沈夜的手指碰了它一下，初七便是浑一抖，而也骤然收缩，住

沈夜恶作剧似的住他蠕动的脚趾并咬了一的时候，初七仰惊叫了一声，声音吊到尾音的时候又化下来，化为哀求，“主人……”

他的视线仿佛都有着轻温的实，在那里徘徊，他羞耻地到后在那微视线注视之下空虚地翕动，无法依从自己的意志让它停下。

初七的鞋袜都不在了，之前光脚在冷的石路上随他一路奔跑，脚趾脚底都冻得发红。

初七被他握住了，才发觉自己的脚已经冷得麻木了，离开心脏最远的肢末端，冻得也是最。此时被沈夜火的手掌包裹住，那觉就仿佛冬日里饮下的一杯酒。不仅是觉得，更仿佛是顺着络蔓延开的难以言喻的舒服。

而沈夜的手掌却是的，用力握住他的脚，脚心足弓连成的完弧线，贴着他的掌心。他似是想帮他回温似的，靠近哈了一气，然后时轻时重地搓着它。

初七虽说了不会再逃，然而沈夜将人裹挟回到紫微神殿的路上却仍是片刻也不放手。

那是他刚才他内的……想到这样，顿时呼重起来，血气直冲下腹。

初七的手肘支撑着，以免脊背在台阶的边沿压得疼痛。他衣衫不整的倚着倾斜的地势，若是作画的姿势必是非常漂亮，然而，若是这地方却并不舒服。

初七此时斜倚在几级台阶之上，敞开了双膝之后，最为私秘的地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呈现在沈夜的面前，而沈夜也正盯着那里看。

虽然沈夜喜的话，他也愿意顺从，但仍希望能回到平整的地面上去，于是倒退着向上爬了几格，直到沈夜捉住那双脚踝，阻止了他。

然而那渴望被碰的煎熬，却迫使他并了双，下意识地互相。

他赤的双膝在挣扎之时开合弯折，沈夜瞥见他间冲淡了的血痕和因他动作而淌下来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