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笑了笑，从宽袖里拿一团用油纸包裹好的件，朝他招手，“过来，今天给你刻了一天的礼，也不过来看看？”

剩下的都是今日乔玉睡着的时候，景砚在窗边刻的。他从中挑拣来一样小玩意，乔玉都没能瞧清，就见景砚摆了一番，将那个小东西安到了小乔玉的手中，正好卡住了。

乔玉捂着鼻，整个人都缩到被里，躲到了床的最里面。

那里还有许多，比如一笼的萤火虫，一束灯笼草还有玻璃灯盏。

乔玉偷偷抬瞥了景砚的脸，不敢说话了。

景砚下手不重，也不怎么疼，就是逗着他玩。可乔玉也不知是不是昨天哭多了，鼻忽然酸涩，底漫上一层雾。

低地添了一句，“阿慈真讨厌。”他心小，还记着景砚晚上的时候摁住他的手脚，不许他来的事。

景砚将这个递到了乔玉的前，笑着：“给你自己看。”

景砚瞧着他小气的模样，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嗯？在你这就是有事好太，无事坏阿慈，是不是？”

景砚哭笑不得地替乔玉泪，他觉得乔

乔玉看着看着，眸又漉漉的，里似乎盛满了，大约是开心过了，将心的萤火虫卡在小乔玉的掌心中，结结地同景砚谢。

这是非常细的木工活，一错都不得。

景砚掰了掰小乔玉的那只手，轻微的“咔嚓”一声，那筐柿应声而落，原来是指和掌心安了一个暗扣，和竹筐的尺寸相合，所以才能装上去。

好汉不提当年的丑事。

阿慈这个名字远比太要能让乔玉亲近得多。

那是一堆木雕成的小玩意。其中个最大的是一个缩小的乔玉，与从前刻的兔老虎不同，这个十分细致，表情生动，连发丝都细致地雕刻了来，整个人活灵活　　现，正抬着手，掌心虚握成圈，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这是景砚前些时候闲下来的时候雕成的，没来得及拿给乔玉看罢了。

大约是礼的引太大，即使方才还对景砚一肚委屈，乔玉还是爬了过来，伸长脑袋，想要仔细瞧清楚。

他就是这么怂包。

乔玉偏过，傻里傻气地看着景砚，还不知是怎么了，却被景砚揪住了鼻尖，了一下。

乔玉以为这件事早就过去了，却又听到景砚提起来，本来想要辩驳一番，但又想到景砚送给他的礼，想着自己是个宽容大量好侍读，不和太的小孩脾气计较，便又去拨余下的小玩意了。

全是从前的回忆。

乔玉接了过来，拿到有光的地方，才辨认来小乔玉的手上拿着一筐柿，他脑没转过来，只顾着惊奇，转揪住了景砚的手，瞪圆了黑亮的睛问：“殿下殿下，这是怎么装上去的？”

乔玉病恹恹的时候，景砚不舍得逗他，可他现在好了，活蹦，生机，景砚就舍得了，他打趣着：“还记不记得，当时是哪个小傻瓜去偷吃柿，闹得肚疼，结果缩在被里不来的？”

景砚也不同他计较这些，反倒坐在了床沿边，他的量大，影拉得很长，后背遮住了外的光，床上忽然黯淡了许多。原来的屋很大，好像空，现在似乎一下变得仄狭窄，只有这张床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