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仙长在李府之事解决完后就离开不见踪影，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遇见。

“哦？”季莳眯着睛，嘴边笑容更大，“那夫人要如何报答于我？”

这一季莳不打算告诉织娘。

“可为织造之神，为天下纺织女所拜，庇佑众纺织女心灵手巧，以纺织之技通大……可为情之神，专断男男女女幽怨孽缘，一把剪刀剪断红线……汤织娘，你愿意选哪个？”

“神灵不过是神的修士罢了，”季莳，“不过对于你这样无栖之的鬼魂而言，是比鬼更好的路。”

他冲着织娘摇摇，：“难不成成为神灵后，你就会去恶事不成。”

周神光萦绕的季莳眉心一神纹若隐若现，右手托着封神印，脸上充满传销意味地微笑，：“夫人，可有意愿化为神？”

她想起她与李郎年少时的绕床青梅，想起大喜之日房里晃动的红烛烛光，想起一日又一日在织机旁的呕心泣血，想起李郎拿起鲜红如血的绸缎时从中

织娘躬了个万福，：“小女多谢长之前大恩。”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挟恩求报，织娘哪里见过像季莳这般不要脸的人。

季莳依然之前面的士装扮，织娘记得他，若说晏仙长给她现符，助她上衙门击鼓鸣冤，大恩大德无可为报，但这位之前不仅从徐仙长手下救下她，还打破灵位助她脱离修控制的也是他，同样是大大的恩情。

“可是……”织娘迟疑，“小女听闻中原那边来的客人说过，神灵都是些作恶的玩意。”

比如说季莳自己，成为守护天地之的正神之后，也没有变成喜好事的好人嘛。

“汝可为神。”

“纺织？情？”织娘喃喃复述这两个词，心有所动。

他只是接着之前的话语，淡淡第二条路。

他一边说，指尖挥几缕土黄光，光化为两个泥土小人，演化两条路。

“哈！”季莳大笑。

不过修真界有各不可思议的东西，举例说织娘上那女修留下的煞气，对于一个心智不定的人来说，若被煞气长久纠缠，可能会改变本，变得暴躁易怒，极用暴力解决问题，一个不小心，变成杀人恶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她确实是谢对方大恩的，也想要报答救她的几位仙长，女皱起眉，问：“敢问仙长所说的化为神，到底是何意？”

“纵你的修已死消，不过她炼就给你的血气煞气还在，你虽然已经不是厉鬼，但煞气不除，总有一天会重新化为厉鬼，到时候意识全无，不过是渴望血的一凶而已，而且行走鬼修之，限制颇多，哪怕修炼有成，在同境界修士中中也是最弱的一个，哪有神来得好。”

季莳的笑容太过蛊惑，织娘一愣，恍恍惚惚就想要答应下来。

但她毕竟不是那个不学无术的李少爷，又因为有过被修纵的经历，对于神智不清的状态很是厌恶，不过片刻便清醒过来，飘后退一丈远，警惕看着季莳。

☆、第二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