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再算一次你的卦？”沈琢忽然递给萧钰一张纸，“上次，你不是说缺了一个线索？”

“那他们呢？”

“都已经绑住了怕什么。抛开疯病不谈，他们也是人。”萧钰挥挥手，“我回房了。”

“啊！我想起来了！”罗宁忽然兴奋，“你们说到神女庙，我就想起来了，她是在神女庙里扮演神女的那个素娘。”

“错的……”

“他们我只认得这三个伙计，这两个是城东药堂的伙计，我上次去药堂还见着他了。那个是泉州窑的伙计，应该也都差不多大，至于其他两个，我不认得。”

沈琢一愣，手伸至素娘咙上一摸，果然摸到凸起来的结。他这才仔细看素娘，发现对方只是长得秀气了些。当日沈琢和萧钰瞧着发髻和衣着，脸上的胭脂又盖住了些刚之气，便一误认为是女。

“那他们呢？”

沈琢沉默片刻，把目光落回到女人上。女人此刻已偃旗息鼓，只仍旧诡异地笑着，却再没说什么话。

“灰败之相，毫无改变。说明这条线索一开始就不存在。”

元白歌把门框钉好，想到江昀，他又愤愤地加了

“对，”罗宁，“我不知是哪里人，只听师父讲过，素娘一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养在神女庙，长大后以回报恩情。应该二十左右的年纪，和沈大哥一般大，我如果没记错的话。”

看着萧钰的神越来越凝重，沈琢心里一，他试探着问：“怎么了？”

沈琢一顿，走去柜台提笔改了两下：“你再试试。”

“什么死结，什么剪断？”罗宁听不明白，“既然要剪短，那就一开始不要加这个东西就好了。”

良久，萧钰才声：“这卦象我好像在哪见过。”

“大凶之相，只有死门。”萧钰顿了顿，“环环相扣，像个死结。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死结剪断，或许能有重新排布的机会。”

“对了沈大哥，”罗宁补充，“素娘是个男的。”

沈琢喃喃重复——他给的是原沈琢的生辰八字，不可能有错。

想了想便：“这怪力神的事他们信得，或许是想找一个江老爷死去的理由吧。”

“素娘？她的名字叫素娘？”

“是什么？”

“神君男女相，扮演者男扮女装倒也没错。”萧钰摸了摸下，“咦”了一声，“如果这么算的话，好像从始至终，这些病疯就都是些二十岁的年轻男。”

“没谁，就像你说的，我改的。”沈琢看了大门，“行了，今天也累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小孩不懂…我记得我以前曾见到过，但忘了是在哪，你容我想几日。”萧钰起，随意问，“这是谁的生辰八字？”

指，“最凶的就是她了，也只有她是个女人…你刚说生辰八字，江家说你的生辰八字是错的，是怎么回事？”

“怎么说？”

“怎么了？”萧钰接过来，看着上面的数字神，指飞快在地上画着什么，像是碰见了难题，抬看了一沈琢，又从怀里掏三枚铜钱，摆三次之后，便摇摇，“应该不是这个。”

“你这是瞎猫碰死耗呢？”萧钰无奈，看着沈琢认真的模样只得从再卜，他原本只是随意一划，谁知划到后面卦象居然真的变了。

“不是，是在这朝拜活动中扮演角的人的统称。”萧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