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易寒伸手摸他的后颈，神很温柔。

“好吧。”他听话地，费力地往易寒怀里拱，下被撑得酸胀，却又满足到极致，“那……那兄长摸摸我……”

易寒，毫不避讳：“打仗自然要杀人。”

易寒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挣扎，但是没有阻止，由着他费力地搬厚重的盔甲，再脱去长衫。自古打仗就没有不受伤的，更何况是先士卒的主将。易兴致地扒掉兄长的衣服，见那宽厚的膛上满是浅浅的伤痕，眶瞬间红了。

易寒低，寻到翘立的住，易脸上的表情顿时又沉醉又痛苦。他的指尖顺着兄长前的盔甲磕磕绊绊地跌落，最后握住结实的手腕，目光穿透金的面与易寒的视线撞在一起。易熟悉的兄长又回来了。

“痴儿。”易寒忍不住笑起来，把他抱在前亲了亲，“兄长不疼。”

“不行。”易寒拒绝得斩钉截铁，“晚上可能会有夜袭，我待会就让护卫送你回去，你好生待着，不许跑。”

虽然他早有所料，但是被拒绝依旧失落，拽着垫的边角发呆，可发了一会儿呆又觉得不能平白浪费了和兄长相的时间，于是易站起，抱住了易寒的腰。

“真的？”

“兄长，你有没有受伤？”易动手去拆盔甲，“我帮你看看。”

“易？”易寒用指腹去他角的泪，咬牙，“为兄……为兄打了三天的仗，见你来，实在是……”

“在营帐里不能拿。”

易寒却转移了话题：“让为兄一回。”

得一声叫来，敞开双泪：“痛……兄长……我痛……”

“嗯。”易亲亲兄长的下，“面……”

易不想让他走。

他原先只是想寻个理由闹一闹，再与兄长亲一回，谁料易寒上竟有这么多伤，易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抱着兄长的肩慌地亲吻：“疼不疼？”

军中事务繁忙，易寒见他得趣就脆利落地，走到门前发现了易坐过的小垫，哑然失笑：“你坐这里算什么？”

易连忙拉起衣摆，被红的，

于是易寒再次腰，温柔地送，易就乖巧地趴着，呼时而急促，时而带上哭腔，但再也没有觉得痛，片刻腰一，易寒觉察到意，知他舒了，便埋着没有再动。

他闻言一怔。

易裹着袍嘀咕：“别的位置不敢坐。”继而一步一地凑过去，跪坐在门前，乖巧地仰起，“兄长，今晚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吗？”

易沉默片刻，垂下帘：“兄长骗人。”

“无妨的。”易连忙摇，抱着兄长的脖泣，“我知兄长的不易，只是……只是别走……”后面的话轻得几乎听不清，但易寒还是理解了。

易的泪终于将易寒从暴的情绪中拯救来。

“真的。”

“……兄长觉得我傻，连这话也信吗？”他恼怒又悲伤地呢喃，“这么多伤，一定很疼的。”

“我给兄长亲亲就不疼了。”他颤抖着坐在易寒怀里，下还是他原先拿的小垫，“兄长……”

“疼，也值得。”易寒拿指腹磨蹭易的脖颈，“总好过这些伤在你上。”

“兄长……”易有些迷糊，“你……你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