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么奇怪吗？」蒋悦不禁困惑地问。

在开始往之后，蒋悦去过沉惟家几次，对方的父母似乎相当忙碌，即使是在晚餐时间拜访，蒋悦仍一次都不曾见到沉惟的双亲，沉惟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似乎早已习惯这生活，而在沉惟提想去他家时，蒋悦愣了一愣。

「不可以吗。」对方从后方抱着他，时不时亲一下他的后颈。

他们两人相识的时间不算久，但除了对方在寒假时曾与校短暂往的事情之外，他也没听说过对方有任何恋人，作为正在往的恋人，想要知对方的过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依旧。虽然他对霍重锦至今都不曾产生任何多余的情，然而对方毕竟是一个外在条件不差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刚刚还住他的手指教他如何使用那东西，尽对方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但蒋悦依旧相当尴尬，心也不免有加快。

蒋悦对此倒不觉得奇怪，在现今社会中，像沉惟这样的双恋才是主，蒋悦自己虽然并不排斥女，但其实也没有真正喜过哪个异，至今为止产生过望或情的对象大多是同。听到对方这么说，他反而有兴，因为这句话似乎意味着他之於沉惟，与别的同是不同的。

「你想去我家？」

蒋悦被对方灼的气息得有意情迷，又想了片刻，才

他们谁都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但彼此都心照不宣，午休时两人会躲到没人的资料室一起吃饭，饭后或者闲聊，或者找些别的事情，沉惟私底下跟平常一样，是相当温柔又风趣的格，蒋悦跟对方相得很好，第一次真正接吻，也是发生在资料室里。

蒋悦从繁杂混的思绪中被惊醒，拿起手机一看，登时笑了起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实在很难冷静下来，沉惟并没有对他说「喜」或者「跟我往」之类的话，但从对方暧昧积极的言行举止看来，蒋悦并不觉得那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误会，回想起在电影院里时，沉惟轻柔的吻，蒋悦便到一气冲脑海之中，所有的思绪都化了，心中甜得像是有谁打翻了蜂罐。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那是沉惟传来的讯息，对方的言语相当简短，只说今天到很愉快，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能一起去玩，不过不必再邀请别人。蒋悦隐约明白，这大概是某约会的暗示，心中一阵激动，迅速地回了对方讯息，了晚安，随后整个人倒在客房的床上。

从这天起，蒋悦开始与沉惟往。

「你这么可，我还以为……」沉惟说着便歪笑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

「那你呢？」被对方这么一说，蒋悦有羞赧，但终究没有捺住好奇心。

沉惟想了想，迟疑：「从国中到现在，往过四个女朋友，不过分手之后就没有再往来了……要说男生的话，你是第一个。」

蒋悦的动作很笨拙，而沉惟相较於他则熟练得多，两人的浅浅地缠着，蒋悦的心剧烈得难以想像，心脏撞击得腔疼痛，几乎忘记了要呼，而沉惟像是对他的生涩很兴趣，知他从未与任何人往时，显得相当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