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在自己上压着的，并非人类。

像是一把柔的绸缎，将他脚踝裹住，往两边拉去。

夏琰觉到愈发密集的收缩，更是加快了的速度。卷在夏瑜脚踝的黑气将他的微微拉，下半近乎悬空，又抓了个枕在夏瑜腰后。就这样，夏瑜双近乎被拉到平直，突，迎接着夏琰的一下一下撞击。

送间，两片的贴在那在不住的上，被粘住。大鬼下卷曲的发刮在夏瑜上，几下就让他接近。

大鬼能力大，从别搬来一面镜，似乎理所应当。

夏琰大约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笑了声，说：“这是想让我快儿？”他讲着话，声音却像是凭空飘的。

这时候，快对夏瑜来说近乎成了一折磨。他渐渐看不清镜中的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情淹没。

他脚趾绷，一手与夏琰的手扣在一起，另一只手揽着对方的颈。

慢慢过他上每一寸。

毕竟是第一次与人——与鬼，虽然事先的准备太充分，夏瑜自始至终都不觉得痛，最多只是刚刚时有些不适。但在即将到来时，他还是觉得难熬。

夏琰的力度越来越大。

到后面，完全是先把整，只留下还

夏瑜呜咽了声，夏琰亲了亲他，觉得怀中青年适应的差不多了，便开始。他们仍在接吻，叶缠绵在一起，下也在用最亲密的姿态接。肤碰撞的“啪啪”声响在房间中，还带着暧昧的声。

夏琰居然不在镜里！

他双撑开，朝镜面的方向抬起，几乎贴上镜面。

他的被夏琰咬着，对方的牙齿在上面轻轻，在镜中，只能看到自己上的齿痕。

夏琰“咝”了声，被一大浇中，得他也险些控制不住。

夏瑜想，他当然不知了。

可下一刻，他面前就多了一面镜。

他只能看到自己。面红，发被汗，哒哒地贴在脸上。被的红，最重要的是下。

这波忍过去了，接着中的快速收缩就再也忍不过去。他索不在忍耐，而是再加快了的速度，“扑哧扑哧”地着下人的，一下一下对方。

夏琰的声音又冒来，这回是问他：“宝贝，你是不是透了？看你这，像是第一次被人吗？里面那么多，简直要把我淹了。”

有一看不见的在他中。他看不见那，却能看到自己中的。一从中冒，那些上的无比切地绞着在其中的，他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最——

夏瑜已经习惯他这样，也不觉得奇怪。夏琰反倒是又开，着迷般说：“宝贝，你不知你现在又多。”

可这清明的意识，在到来的瞬间，就被冲垮了。

他叶被亲吻到发麻，所有都被夏琰吞中。这会儿只能顺从本能扭动，想要来的更快一。

最后，那些黑气停留在他脚踝。

夏瑜答不话。

夏瑜看着镜中的自己，烈的羞耻心涌上，下意识就想要闭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