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凤楼有些忧愁地放下茶杯：“我若是说来，你肯定觉得我有病。”

连凤楼十分实诚地摇了摇：“这回不能招待。多事之秋，你离秋其山越远，就越安全。”

这个答案可实在叫人始料未及，顾枕澜愣是半天没说话来。连凤楼就垂着喝茶，没有半分表示。过了好一会儿，顾枕澜才艰难地吞了，：“那什么，临渊他……什么事了？”

说罢，顾枕澜起要走，待他将将踏房门时，连凤楼忽然从后叫住了他。顾枕澜回对他一笑：“怎么？”

连凤楼了一气：“便是我的大弟，苏临渊。”

顾枕澜一雾：“那你平白招什么魂？”

好在连凤楼是个实在人，并没有看顾枕澜已在疯狂腹诽。他心下稍安，犹豫了一下，才：“苏临渊……他有些不对劲，我怀疑他已不是原本的那个人了。”

连凤楼有些迟疑地说：“就算你想帮忙，也该听我待清楚再决定。所以你先别歇了，也许听完了我这个匪夷所思的故事，你就要走了。”

“当时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我总不能丢下你两个年幼的徒儿不。而且当时苏临渊受重伤，也静养为好。于是我就在天机山上住了一段时间。等到阿霁情绪稳定了，苏临渊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我才带他回了隐白堂。那一段时间真是多事之秋，我天天应付这个、应付那个，等到我终于腾功夫来照料他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人已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如此破常规的对话简直堵得伶牙俐齿的顾枕澜哑无言。他最后还是放弃了继续这个话题，：“算了，正事要。”

连凤楼飞快地瞥了他一：“没什么，他好着呢，明天就回来了。”

连凤楼有些挫败地低下：“我就知这事说来没有人相信。可是苏临渊已有许多年，就像变了个人一般，我这些年常常觉得自己是不是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顾枕澜倒是没有真的觉得这是天方夜谭，毕竟他自己就是换了个芯的，借尸还魂鸠占鹊巢这事，谁不信他也不会不信。不过顾枕澜十分好奇，苏临渊究竟是了什么，会让连凤楼产生这样的怀疑？毕竟一般人怎么也不会往这上联想的。

顾枕澜愕然：“这又是从何说起？”

顾枕澜气笑了：“你这人，我就算不帮你的忙，也算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大老远到你家来，哪怕只是串个门，难你就不该招待了吗？”

“我一开始也没有多想。病人么，总归要气些，这也没什么。我就一直纵容着他，一直到他的伤好了

顾枕澜压着好奇心，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顾枕澜目瞪呆：“这、这话是如何说得？”

连凤楼有些烦躁地拢了把发，说：“我知，此事过于匪夷所思，说来你们也未必信。可我是跟他朝夕相对的人，他究竟还是不是从前的人，没人比我更清楚。”

连凤楼叹了气：“这件事情恐怕还要追溯到百年前那一回，在天机山上你被迫坠崖的那一天。”

连凤楼：“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摆引魂阵、要招谁的魂么？”

你的，我和阿霁可得先歇一歇。”

顾枕澜心我已经觉得你有病了，可还是敷衍地假笑了一下：“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