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城跟连凤楼一直关系不错，因为太知他的脾气，对他有多纵容顾枕澜也是见过的。也不知这一回连凤楼究竟了什么天大的篓，竟将这好

阿霁没说话，将那瓶倒过来，瓶底对着顾枕澜。顾枕澜拿来一看，只见被心打磨过的瓶底，赫然印着隐白堂的印记。

他们师徒二人对望了一，便很有默契地开始在这房中翻找了起来。这房间不大，要瞒住张二狗这等人也用不着什么机关暗格，所以要找东西实在太容易了。不多时，阿霁就从老爷的枕底下翻一小瓶丹药来。

顾枕澜难以置信地皱了皱眉：“连兄？”

他们师徒两个左右无事，便留在了穆家寨等消息。观善真人回信倒快，当夜那邮鹰便飞了回来。他只叫那畜牲捎来了一句信：凤楼在秋期山下摆了引魂阵，速往。

这东西通常只有女修会用，因为据说能让容颜不老、青常在。不过顾枕澜一贯对这玩意儿嗤之以鼻——反正他们修士就是不吃玉容回丹的，也不会老到哪去。这还是他一次看见这没什么大用的东西、如此有创意地用在了一个凡人上，别说，效果还真不错的。

顾枕澜以为然，当下便休书一封。又唤来了一只邮鹰，令它将书信送到毓秀山庄去。

顾枕澜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一页溯源卷居然会是连凤楼拿的。不过这倒让他稍稍放了心，因为他清楚连凤楼的为人，虽然是个槌，但是君端方，不会格的事。比起这个来，顾枕澜倒是比较好奇他究竟想招谁的魂。

“他师父飞升了，大弟天天粘在边，心的小徒弟四游历不着家，可也没听说遇着什么不测。”路上，顾枕澜掰着手指跟阿霁念叨着：“那姓连的统共长了半颗心，能容下这么几个人已属不易，再没别人能让他以犯险了。”

阿霁往下沉了沉，拨开云彩往外探看了一，了：“好像差不多了，咱们这便下去吧——他们人若还没到，就发一簇信号火。”

说话间天已破晓，他们人也已到了隐白堂附近，顾枕澜立在剑上往云彩下瞥了一，：“阿霁你来看一，跟观善约的位置是不是快到了？”

顾枕澜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阿霁留下来自然不是为了“超度”——魂魄都没了，还超哪门？他是为了看看这老爷的遗，如果他没想错的话，里应该有某样东西，是不该属于凡人的。

陆西城抿着嘴，过了好半天才咬来一句：“连凤楼，真是好不讲理！”

里的东西还剩了小半瓶，顾枕澜拿过来一闻，：“哟，玉容。”

等他们落在约好的树底下，发现信号火是用不着了。观善真人虽然没到，但是他派的二弟陆西城已守在那等着了。陆西城不知为何满面怒容，看见顾枕澜也只草草抱了抱拳，似乎是压着火气的。

阿霁沉半晌，摇了摇：“隐白堂人不少，也未必就是他了。不过这事儿咱们怕是不太好手——师父，你最好给观善真人去一封信，叫他派人过来看一看。”

阿霁拿着那瓶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回，神渐渐变得有些凝重了。顾枕澜见状问：“怎么了？”

顾枕澜一愣：“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