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98(2/2)

阿霁慢慢翻了个,板板正正地平躺好,捧着从袋里拿的东西,珍重地在脸颊上挲了片刻。如果此时屋里掌着灯,应当能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是沉醉而安然的。

阿霁觉得自己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早上。栖风阁的床那么窄,躺了他和顾枕澜两个大男人,挤得肩接踵的。稍微动一动,就能假装不经意地到温躯;假使他能大胆一些,一探手臂就能将旁熟睡的人揽在怀里。

说来可笑,那天阿霁还惴惴不安了许久,生怕他师父一时兴起问起那团发,他可不知要怎么编。可是一天天平平稳稳地过去了,他早得空将那团东西梳得平整光,没人的时候便会拿来偷偷看一看:那里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就扯不开了呢。

后来顾枕澜一走,他贼似的把那团麻似的发揣了怀里。

其实他在这里住了一百年,自己的气息早已侵占了这楼里的每一丝木,那人当年留下的那一,早就烟消云散了,除了——

阿霁走栖风阁黑漆漆的院,连灯也没有,就这么轻车熟路地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杀阵,来到阁楼前。他左手结了个复杂的印,一金光没楼里,大门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却说顾枕澜下了天机山,到附近镇的集市上待了几天,每日给人算命画符写对念家书,靠着多才多艺的双手和不吃不喝的超然外,很快就攒了一笔钱。

顾枕澜拿这笔钱换了匹骡,生了一个北上到京城去看看的壮志。可惜事与愿违,这畜牲灵智未开,脾气倔还听不懂人话,等到顾枕澜终于能叫它听自己的指令了,早就往西偏了十万八千里,京城可能是去不得了。

阿霁将手探底下,窸窸窣窣地摸一个雪蚕丝的香袋来。

顾枕澜在崖底呆

阿霁将手探前的衣襟里,把东西贴放着,仿佛这样,才能更加真切地哄骗自己得到一丝安。他最近正打算一件事情;他已经想了一百年了。

阿霁摸着黑,一路上了二楼的卧房,跌跌撞撞地扑倒在了床上。

雪蚕丝自带着天山的寒气,能保不腐,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它们吐丝极少,这么一个小袋,恐怕没个百十年成不了。阿霁将里面的东西拿来后,便随手将这珍贵的东西又暴地回了枕下面。

警告,姑娘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她十分可惜地最后看了一栖风阁上锁的院门,脆地转走开了。

那天阿霁就伴着师父平稳的呼声,躁躁地激动了大半夜。早上顾枕澜一动他就醒了——他还觉得自己解那发结的动作轻得很呢,早就拽得人好几次生疼了。

他没有师父了,没人他将这东西看到三更还是天亮;那居然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当时阿霁总幻想着能有那么一天,他不必再偷偷摸摸地藏着这东西,而总是担心被人发觉;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反正来日方长,就当会有滴石穿的那一天吧。

此时他风尘未洗,甚至连衣服也不曾换过,整个人没型没款地倒在床上,就像是被了骨似的,再也不肯起来。阿霁将脸埋不怎么柔的被褥里,了一气。

一丝乌黑自他指尖,那赫然是一缕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