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妈没事儿，就是……突然不知该和谁打电话。你最近好的吧。”女人似乎想说什么的，但是憋了回去，旁顾左右而言他。

女人呀。

“妈——”

可惜，陆因早一步把手机接了起来。

陆因说好。于是再也没有去过那家的闲事。妈妈也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抱着儿的猫爪准备下去。

陆因记得上一回见到妈妈是大半年前。

陆因有些期待和兴奋的接了电话，可是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让他脊背一凉。

就在这时候，手机震动了。彩笔吓了一，但是乐了，爪伸得老长的要去抓手机，它还记得把手机放在下面的——快。

当时妈妈被现在的丈夫打伤了脸，打电话给陆因哭，陆因二话没说冲到妈妈那里把那个混揍了一顿。男人叫嚣着要报警，妈妈求了半天把陆因拉了去。狠狠地骂他就知捣，就回去收拾残局了。

“妈，你过的不开心就跟我过吧，别委屈自己，那混就那德行，你还指望他哪一天会良心发现的突然对你好吗？”陆因不用猜就知妈妈是什么事儿。这句话半年前就和女人说过了。只是……

陆因那时候觉得很委屈，不知为什么妈妈要去选择那样的男人过那样的生活。

“妈，你怎了？”陆因不可闻的叹了气。大概已经能猜测几分。

陆因也不知是自己上周婚恋的书籍看多了，还是这些日和路康呆久了的关系。好像面对同样的事情，理的方法早就变了。

有时候陆因想，或许自己没有什么父母缘。爸妈离婚以后，一个走的那么脆，很快另一个也走了。有时候看到老生常谈的孝时，心里总是堵的慌，别人是孝而亲不在，而他呢，明明父母健在，偏偏他这个儿什么还都是添。

“你说什么呢，你小时候就是判给你爸爸的，理来说你好你爸就成，不用你妈。”妈妈说的话里有酸酸。

陆因沉默了会儿，等着电话那边的女人的啜泣平静了下来。

陆因是学着某人平时说话的腔调说的。总觉得这样说会有用，因为每次路康这么说话的时候，他总是很能听去。有时候暴力解决不了问题，此时的母亲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个肩膀一个依靠。

“因因……妈……”

妈妈让他谅她。

你妹的——那个陈兮然刚刚的腔调好像就是这么……怨妇。

后来妈妈给他打电话说：跟着那男人，就要忍受他各坏脾气，360天里总有一百天是好的，其他的忍忍就过去了。毕竟肯要她这样二婚女人的人已经不多。

妈妈这时候找他，并不是想他，一定是在那个家里过的不好，找他说说话罢了。“妈，你说，我听着呢。要不要……我过来看看你？”

有些东西还真的就像空气一样

陆因一只手抵着脑袋。一只手扶着手机，说得冷静又从容：“妈，不法律上是怎么样的，我都是你的儿。别说那样的话。哪天你在那个家呆不下去了，记得还有一个儿。”

妈妈在哽咽。是在哭。

一个字，带着几分兴奋的从他的嘴里说了来。

这个词，他有多久没有说过了？上回说，还是过年的时候和边的居委会大妈提起他的故事。

陆因觉得这语气好像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