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已是夜，韩明河录音棚，老陈疲惫得很，韩明河给他买了罐。老陈看他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夜太，韩明河便没喊助理，自己开车回公寓。

韩明河来后，苏幕遮又当着他的面说他唱得好，韩明河耳都红了，一气说不话来。除开见苏幕遮外，韩明河今天真的是来录歌的，苏幕遮和向远便说不再多留，与老陈韩明河告别，约去一起吃午饭了——向远要跟苏幕遮说说新男团的个人曲的事。

“啊，片场见过。”韩明河看瞒不住了，只能老实代。

老陈这笔直了几十年的老派人自然不知看不韩明河的情绪，只说叫韩明河开平稳些，他睡一会儿，韩明河忙。

那时苏幕遮纵然明知郑云为己谋求太多，但总想着，他好歹有将苏幕遮也放在心上，所以那些看起来自私的行为，也不是不能忍。如今一拍两散，才明白不合的终究是不合。

回到家后，苏幕遮先去厨房看了看，地上果然有个摔碎了的盘。

早上门时走得急，苏幕遮带门的瞬间听到清脆的一声碎瓷响，他顾不上回察看，只能晚上回来收拾。

老陈正打盹，闻言清醒不少，着眉心缓缓：“就是你来之后说的那些话啊，夸你呢。”

路上韩明河突然：“陈叔，今天在外面，苏老师说了什么呀？”

他里只有自己。

第五章

蹲在地上拿卫生纸抹净碎瓷，苏幕遮找来宽胶带，将装了碎瓷的袋整个裹上，以免清洁工分拣垃圾时伤到手。以前郑云住在这里时也摔碎过杯，苏幕遮要收拾，被郑云拦住了。男人蹲在地上认真地捡碎片，捡完丢垃圾桶了事，苏幕遮笑着给他递宽胶布，郑云很意外的样。

……本来不想抱着目的接近苏幕遮的，但这次老陈的决定合理，韩明河实在无法拒绝。B市夜里公路上依旧有不少车，韩明河开车穿行在车中，路灯照在他的脸上。窗外是酒绿灯红，他疲惫地轻叹了一气。

“好的，下次一定。”韩明河忙保证。

苏幕遮那时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自己去理了碎玻璃。现在想起来，其实郑云一直是这样一个人。

韩明河心得快了些，下意识踩了踩油门。

韩明河满脑是录音棚橙黄的灯光下苏幕遮的正脸，苏幕遮来公司开会，自然穿着正装，上那副镜，禁而又疏离，偏偏说的话又平易近人。

苏幕遮解释为什么要缠起来，郑云刚洗完手不愿再碰垃圾袋，缠上来向苏幕遮撒：“我只要保护你不受伤就好了。”

这听韩明河录一下午歌。

两人走后，老陈松了气。

“怎么不跟我提一句，早知我就不麻烦向远了。”老陈不甚在意，随意。

罢了，这次也算是个接近苏老师的机会吧。不能拒绝就好好珍惜，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蹲在地上神的结果就是站起来麻了，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啮咬小，又像电。苏幕遮忍着麻站起来洗了个手，厨房门时，

苏幕遮这算是递了橄榄枝——他多少会提携韩明河一些。年轻气傲、恃才放旷、表面上和气暗地里下绊的人他见多了，苏幕遮这真正好相的，能遇上是福气。他叫住韩明河：“你跟苏幕遮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