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轻声，见十薇只有一些轻伤就吩咐她了。

可就算如此，红月也活不了多久了。

“司城箜是巫仙人带来的，那时候他被仇家追杀，受了很重的伤，巫仙人就请师傅为司城箜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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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芷有很多理由可以将红月碎尸万段，他不觉得红月可怜，而他此时不杀，只是因为对一个将死之人下手，多此一举而已。

红月受伤严重，又因为连夜赶路，实在是撑不住了，最后白芷还是随便找了个客栈供几人休息，晋修也找个僻静的山将赫连埋了，没有立碑也没有烧纸。

是啊，纵使一个人罪大恶极，也终会有一个人肯宽恕他。

十薇皱了皱眉，她不会忤逆红月，她就是担心白芷会对红月不利。可红月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办法，只好应了。

“那你赚了。”白芷淡：“他欠你一条命，却还你三条命，外加一个尸。”

这里是离司城谷并不太远的小镇，晋修并不打算将人带到蛇岛，毕竟那是巫仙人的安之，他不想外人打扰了巫仙人，于是几个人一路向北，也没说确切的位置。

背后一冷，白芷皱了皱眉，“原来如此，怪不得会放我们走，我还真以为他被前辈震慑住了，说来，他到底欠你什么了？”

“去吧，我也有些饿了。”不等白芷说什么，红月倒是开了。

浑厚的声音穿透整个半山腰，是司城箜的内力传音。

而他与无印，也终是这般结局。

“晋修，你我之间从此两不相欠！”

晋修收了真气，满是汗，他甩了甩衣袖，连一句话都没跟红月说，就转门了。

他只期盼，此生不再与无印相见。

一到客栈，晋修嘴上不愿，还是给红月疗了伤，白芷也受了伤，但他看着疲累的晋修，只想忍着。

白芷只觉得十薇多虑了，在断崖的时候白芷没有杀红月，现在也自然不会。

，白芷只是垂下睑，什么都没说，他就跟在晋修的后，往山下走。

最后一步走下山，白芷回了，看着半山之腰的司城谷，一前所未有的心席卷而来，他知此事并不是结束，司城箜的那句话只是缓战，或许，下次他真的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十薇，你去准备些吃的，大家都饿了。”

“欠我什么了？欠我一条命！”晋修没好气，若不是抱着尸，他真想一掌乎上白芷的后脑勺。

这么想着，白芷都觉得自己冷情，可他一都没有红月就是生母的觉。

每每这时候，白芷都觉得，自己是活着的，至少他还能为别人产生情绪。

白芷看着前辈决然而去，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他会不到晋修的受，只能作为旁观者心酸。

晋修一瞪，再不理白芷。他都觉得自己上辈肯定了什么孽，不然老天怎么让他遇到两个忘恩负义的徒弟，还在他快老死的时候安排这么个牙尖嘴利的臭小。

十薇不愿，坐在床照顾着红月，寸步不离：“要去你自己去，我不饿。”

去的时候，还冷冰冰的对白芷丢下一句话：“我师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下山的路总是长的，再加上三个人都受了伤，唯一一个好的还抱着一个尸，所以，他们下山的步又急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