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一怔，复而脸气得更白了，“少装不认识我，满开封府的人谁不知我叫张凌，张贵妃的亲弟弟！”

“他为何想替你教训我？你对他说过什么？”

“不认识，但打过照面，大约半个时辰之前在普旺茶楼。”赵寒烟如实回。

公孙策和展昭正撑伞站在旁边，互相嘀咕什么。这时候带赵寒烟边的衙差喊人来了，俩人就同时转看了过来。

“你是？”赵寒烟生地打量张凌。

都这时候了，竟还在为自己开脱！展昭厌恶地瞟一张凌，已经懒得说他第二句。小厨什么人，这些天相下来大家都很清楚，一向随和不多事，只钟饭的。若非张凌惹了赵寒，赵

赵寒烟下，她穿着一蓑衣，大迈步行至二人面前，“先生找我有事？”

“你是张贵妃的弟弟？”赵寒烟仔细打量张凌的相貌，眉真有和张贵妃相像。

“你去普旺茶楼买心后，孙桥追你去，之后你可见到过孙桥？”展昭问。

小厨这一反问，很自然地表他是真不认识自己，令张凌心中十分闷堵。他把对方当敌人对付，而且还很上心地盯着对方琢磨了好几日，结果人家至始至终本就不记得他是谁。博弈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输了，输在被人无视。

并肩走路。

往小巷里走大概百步的距离，就看见了一横躺在地上盖竹席的尸，只一双脚。雨还没停，浇打在竹席上发啪嗒啪嗒的响声，血顺着竹席贴地的边沿不停地淌来，殷红了整条路。而在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件被扯坏的蓑衣堆在地上，赵寒烟特别观察了下，隙里并没有血迹残留。

展昭更刺人的目光立刻朝张凌了过去。

展昭意料到其中的不对，既然赵寒烟和张凌、孙桥并不熟，孙桥在普旺茶楼看到赵寒时为何追了去？张凌而今这副支吾心虚的模样，似乎也另有隐情，其中必有异状。展昭早前听到有人说张凌私下里在衙差们之中作威作福，但因后来他曾亲见张凌和其同僚一团和乐，就再没多想过。而今看来，那传言或许是真。

“死者孙桥，你可认识？”公孙策问。

张凌的脸这下由红转紫了，张了张嘴，思虑半晌后才磕磕：“可能是上次赵寒去送证的时候对我不敬，被孙桥看见了，为我抱不平吧。”

不过好在他机灵，晓得说话的技巧，这会儿该是能混过去了。正在张凌悄悄松气时候，就听见赵寒烟用她不不慢的语调问了一句。

张凌白着脸指着赵寒烟：“孙桥当时就是为了追你！就是你，是你杀了孙桥！”

张凌脸由白转红，支支吾吾说不话。

公孙策转，看着那边撑伞的张凌。

“是……是孙桥想替我教训一下赵寒，我想拦着却没拦住，他就跑了去，却没想到他竟落得这下场，死得这般惨。”张凌后悔不已，嗓音里带着哭腔。开封府除了包大人，他最怕的便是南侠展昭。这二位可从不会因为他的份而折腰，只要他犯了错，绝不会给他半面的。

“说！”展昭素来谦和有礼，此时却言语咄咄，若柳长眉下一双犀利如剑，生生割人。

“没见过，不过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追我？”赵寒烟扭用很是疑惑地神看向张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