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圈，空气中的元素快地随着他的引导，凝集成了冷的冰晶——一对没有戒面，但戒圈周围有着特殊纹的冰制戒指掉在了他的掌心。

不用他多说什么，梅瑞斯自己都觉得没趣，只好继续发挥他的记忆力:“对了，还要换戒指！”

“……对哦，我们都不知说了多少遍了。”梅瑞斯仔细回想着他看过为数不多的情:“那誓约之吻呢？”

艾格丝起了个大早，她换了四衣服，梳了三个发型，对着镜贴了半个小时的睫——一想起接下来要晋见女神，她就恨不得上一整天来梳妆打扮——才施施然地走房门，背着一个型的箱——里面装着她近几年全的研究成果——在约定的地方等待即将与她同行的人。

他伸自己的手指，上面了五六个大大小小的戒指，他挑挑捡捡，选了一个紫晶戒面的，抓起菲利克斯的手就往上:“看来看去就这个最适合你，其实本来还有更的，可惜这几天都用掉了，你先凑合着用这个，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挑一个全新——咦，怎么不上！”

“你先凑合着用这个，等过段时间你再给我们挑对全新的。”菲利克斯一板一地引用着对方说过的话，脸上却不由地带起了笑意。

菲利克斯确实是困了，所以他没有说:他愿意为他无数对戒指，所以不必在意一个戒指的化——毕竟他都为他穿越千年了，还有什么是不愿意的呢？

梅瑞斯:“……”

他失落万分，连把戒指给自己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二十九

这关系变不变都没什么区别嘛，还不如去睡觉……梅瑞斯不开心地想。

离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十分钟，除了来往的信徒，谁也没有经过。

“伸手。”他重复了一遍。

梅瑞斯不明就里，转看他，一时竟被他的动作呆住了。

“我难没对你说过‘我你’吗？”

菲利克斯，他掀开被把梅瑞斯罩在里面，单人床上挤了两个人，但十指相扣，耳鬓相磨的两人并没有觉得狭窄。

“伸手。”菲利克斯突然。

菲利克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你的尾戒怎么可能在我的无名指上。”

梅瑞斯睛闪闪发亮，微笑着看他的友人——不，现在该被称为恋人了——给他带上了戒指，之后拿来了剩下的那只，小心翼翼地在了菲利克斯的手指上。

“你真是太了……”梅瑞斯叹，他抬起手，透过灯光欣赏他的新戒指，尽有波的暗纹，这仍能算是他带过的饰品里最朴素的一个，但他还是不由地重复:“太了，这个太了……你真是太了。”

理说，是不是要行的表白？”梅瑞斯有些小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谈恋！

二十分钟后，德探，神有些不自然地打探:“你们怎么还

菲利克斯煞风景:“这个今晚大概就会化了。”

菲利克斯斜看他。

“那它也是我收到过的，最完的戒指。”梅瑞斯由衷地赞，他拉住了菲利克斯的手——明明着冰制戒指，两只手却都十分温——冲他一笑:“睡吧，我可不想看到它化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