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砂望着他，乖乖讨好，“我只是给你看的。”

秦洛砂慢慢地穿好衣服，打量着镜里的自己，心想发该剪了。又看看柳晨给他的衣服，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简单的小衬衣，他那些里胡哨的直接撕掉，秦洛砂叹气，“他的占有真是可怕。”

长的银针，稍稍用力就刺了去，秦洛砂瞬间泪，痛极了却哭不声来，一滴滴血珠渗了来，柳晨拿起一颗带铃铛的环穿了去，睛都没眨一下。

柳晨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似乎在看他的诚恳程度，“摇一摇你的小铃铛给我听。”

程叶卓欣然同意。

真的，已经没法翻盘了吗？

秦洛砂受了一番蹂躏后总算学乖了，主动求饶，“晨，我知错了。”

两颗小铃铛挂上去以后，秦洛砂满面的泪已经说明了他有多痛，柳晨又给他了药帮助愈合。

看到他惶恐的神和漂亮的小铃铛，柳晨才消了气，冷声，“哪里错了？”

秦洛砂愣了一下，弯弯眉笑，“我只是在想到

“起来吧，衣服不用穿了。”柳晨心里慨他真的是不罚不听话，面上还是冷冷的。

秦洛砂：“……”你到底是想什么让我撑不住的事情？

整理好衣服他才了浴室，柳晨刚门，见了他里的光柔和了下来，秦洛砂先开，“我想剪剪发了。”

当他起另一颗珠的时候，秦洛砂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柳晨抬眸看了他一，秦洛砂上顺从地起任他施暴。

许晨曦里满是绝望，终于忍不住落了泪，“越书……救我……越书……”

——秦洛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唉。

“……”

第十九章：改名换姓

秦洛砂委屈地垂，柳晨起他的下，“你的样只有我能看，要是敢再勾引外人我就废了你。”

然而柳晨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惶恐，“喝粥，不然晚上会不住。”

柳温玉里的狠一闪而过，温声，“一起吧，叶卓。”

许晨曦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他们的手段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即使保养得再好许晨曦已经四十了，对女人来说已经走了下坡路，柳温玉和程叶卓却正是壮年，整整一天折磨得她死去活来。

接下来是许晨曦的惨叫声。

小铃铛轻快地响了起来，柳晨莞尔，“这才乖。”

秦洛砂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稍微动一下简直是腰酸背痛，他磨磨蹭蹭地挪到浴室查看自己上的痕迹。

果然是一青紫，尤其是那一对小铃铛，柳晨似乎很喜，不过他自己一也不喜，柳晨特别喜得他颤的时候小铃铛在一旁响起来的声音，这个时候他自己也会到心耳红。

“不该穿成那样气你。”秦洛砂战战兢兢，偷瞄了一柳晨脸好像还是不太好，又，“还有，不该勾引别人，我错了，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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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砂沉默了，柳晨威胁，“先警告你，不你变成什么份，都别想从我这逃走。”

柳晨一弯角笑了，，“好，不过在那之前，程叔叔想见你。”

秦洛砂觉得屈辱，撇了撇嘴，又不敢不照办，只得起摇了摇。

“够了……你们……”

秦洛砂看了自己还没完全止住血的，心想确实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