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两声：“有照片的，你拿着没用，带我们的人要检查。你要想这个，去填表格申请啊。”他瘪着嘴，挑起眉，问我：“犯事儿了到厕所来躲？外面那个人，是在等你吧。”

他一脸冰霜地看着我，问我：“没关系，请问我还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言外之意是，如果没有，你就可以走了。

老张跟他打了个招呼，又回过来看我。

对话机那边的声音大而响亮：“我在三楼，刚上来。这次少了个人，叫张大巍，他们说他还在厕所里，我等会儿再下去看看。”

他伸指，比划了一下：“最开始宣传的时候说的是一千，实际上给不了这么多，他让你好多样任务，差不多要三四天，完了之后一共五百。现在啊……都不给我这么多了，一百了事。妈的都是为穿越者服务，经验丰富的还不值钱了。”

我垂下睑，镇定地走了去。在握住门把手的那刻，用另一只手攥了肚面前的衣服。“诶，你在这儿等我啊？”我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那个工作人员，“我刚才肚突然绞痛，实在忍不了了，到闯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

从镜里，我看到厕所大门被推开，急忙退到角落。外面陆陆续续地来了十几个人，而厕所隔间只有十个。一小撮来晚了的人聚在一起七嘴八地说话，而他们的前，挂着的并不是蓝的职工吊牌，而是红的张贴着照片和几行份信息的吊牌。

厕所隔间陆续来了几个人，其他人差不多都去了，胖吧嗒着烟，打量着我。

“你上楼想什么？”

我下次再想这里就没那么容易了。

“重新补办一个，明天再来吧。”他嘱咐了我一下，理了理西装，拿着对讲机往另

“老张，你啊你，还真把这当职业了。他们用人不是一般只用一次吗？你说你这次都是来第四次了，你就吧你，反正用的是你的嘴，嘴上下一碰，满都是戏啊。”其中一个人推了一个穿着蓝棉衣的胖一下，胖从兜里掏一歪歪扭扭的烟，走到洗手台旁边嘀咕：“有钱谁还这个呀，他们还要我的血呢。”

我说：“我想上楼，但是你们这儿搭电梯怎么还需要识别指纹啊。”

我注视着他吊牌上的信息，问他：“我这里有三百块钱，买你前这个红吊牌够吗？”

我说：“我叫张大巍。”

“我不会要你这个吊牌，我三百块钱买你把它取下来。你今天不要去工作，一个小时之后再从厕所来。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三百块钱给你。”我把整钱都拿来，递给他。他抓过钱，一把就把吊牌扯了下来，转了厕所隔间。

我走到他的边，压低声音问他：“他们一次给你多少钱？”

“你叫什么名字？”他从腰后一个对讲机，对着它说：“你在哪儿？人接全了没有？”

“我是来穿越服务的，今天一来这儿，发现吊牌不见了。本来说好有人会带我上去的，可我来得晚，没找到人，瞎转悠了一会儿就想着自己先上去。没想到上不去……”

他瞥了我一，有些放松，对那边说：“不用下来了，他吊牌丢了。”

从厕所隔间来的人冲他喊：“老张你上不上啊，时间都快过了……我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