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光透过窗照来，洋洋的金线洒了满床，气氛温又平和。

顾言上摇：“伤得不及你重。”

他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只是为了撕开秦致远虚伪的假象，伸手碰一碰他的心。他并不知那颗心里已装着另一个人。

顾言便一步一步的走去。

戏既然已经演完了，他还有什么好想的？顾言没再多说下去，只是很礼貌地关心了一下秦致远的伤势，然后就转走回了自己的病房。

“你那晚心情不好，就是为了这个缘故？”

秦致远缠绷带的样十分新鲜，顾言在门看着看着，忍不住地笑来。秦致远还不能下床走动，只是半坐起，朝他招了招手。

顾言想了又想，却始终没有问。

“庆功宴那天晚上，你去外面接电话时，正好看见赵导跟女朋友求婚？”

“嗯，我也没料到会这么巧。”

秦致远边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中他顾言？是他特别的蠢，是他特别的笨，还是因为他特别特别的他？

二十七

受了伤能怪谁呢？

顾言，觉得这剧情跟他猜想的差别不大。青梅竹，两小无猜，一个悄悄暗恋，另一个毫无所觉。难怪秦致远只肯钱买床伴，从来也不肯付情，他不是不相信情，而是无法说心底的隐秘恋。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顾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抬起来望住顾言，语气既温柔又惆怅：“我并不是没有说过真心话的。”

“你从书房里整理来的那些相册……里面都是赵导的照片？”

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遗憾，他并未去多打扰，转又去隔病房看了看秦致远。

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再追问下去，只会让彼此难堪而已。

顾言表示理解。

或者……是为了赵辛？

看似对谁都一样多情，实际上却是统统无情。

“我们从中时代就认识了，一起拍过很多合照。”

顾言对此从不心，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他假笑的功力又上一层楼了，这个时候也能笑得来，：“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顾言还剩下最后一个疑惑没有解决，他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问来：“你那天突然现在A市，真的只是来看我吗？”

秦致远瞧了瞧顾言的右手，问：“疼吗？”

他以为他是男主角的，结果连男也算不上，只是个路人甲。

秦致远静了一下。

秦致远没有正面回答，只：“各因素都有。”

“车祸的事已经见报了，不过没提任何多余的情况，你尽放心，不会影响到你的形象的。”

“那他了解……”顾言顿了顿，接下来几个字说得有些艰难，“你的心意吗？”

“赵辛只女人。”秦致远同样答得不算容易。

秦致远早已好了被他追问的准备，柔声说：“当然。”

当然谁也不是坏人。秦致远有什么理由来欺骗他的情呢？他只不过是刚刚失恋，忍受不了那失去的痛苦，急需一个人来填补空缺，所以才把满腔柔情转移到他的上而已。只是他倾倒得太急太迫切，反而成了海市蜃楼，一转就化作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