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斯文见右孔武还是一脸的惊异，解释：“其实真正的铁笔翁是老门主。不过在后来几年，老门主潜心武学，就将此事到我的手上。”

淮秀听到自己的咙咕噜了一声，连忙移开视线。

纪无敌和左斯文同时转看他。

袁傲策虽然也很想看戏，但是当事人显然不给面，一个若无其事地继续嗑瓜，一个满怀心事地举着一只早就空了的杯。所以他只好转移话题：“其他人呢？”

“果然蹭吃蹭喝大家都很积极。”纪无敌和袁傲策在左斯文和右孔武原先的位置上坐下。

纪无敌坦然：“私奔去了。”

右孔武被他们光中的惊奇看得恼羞成怒，“难我不比死败类更有资格？！”

包厢里坐着很多人，除了辉煌门的尚鹊和钟宇之外，连程澄城、淮秀、樊霁景等不少年轻少侠也在座。

“……”左斯文惊讶于他的气。没多久不见，他已经被门主荼毒如此之了？

右孔武：“为何不给我？”明明他对武功更有研究。

淮秀面一黯，不由地看向樊霁景。

袁傲策开：“你怎么会有这个错觉？”

袁傲策恍然大悟。怪不得纪无敌这样的手会突然被铁笔翁列为江湖第八大手，原来背后纵的黑手是左斯文。

他还是打鸳鸯到底吧！

纪无敌捶了捶站得有累的，“我爹的事，有什么我不知的。”

右孔武震惊地看着左斯文，“你，你是铁笔翁？”

“……”过度的坦然也很要人命。程澄城无言地喝茶。

就决定，就算有一天辉煌门真的败落了，我也一定去你家蹭吃蹭喝。”

“坦率才有幸福的天啊。”纪无敌意有所指。

之前他和尚鹊见面的时候，尚鹊虽然说得很晦涩，但是意思是很明确——自家门主和教暗尊已经有了定的一。如果这样的话，以后袁傲策多半是要赘辉煌门的，也就是说……辉煌门以后不但会有一个无敌门主，而且还会加个半无敌的暗尊？

“嘻嘻嘻嘻……”纪无敌笑得很猥琐。

樊霁景正嗑瓜嗑得，见他看过来，无辜地眨了眨睛。

……

袁傲策挑眉。自白大军浩浩地朝

左斯文也很震惊，“门主，你怎么会知？”

左斯文挑了挑眉，向尚鹊使了个。

……

“……”

全都坐定之后，程澄城开调侃：“纪门主和袁先生不知何事走得如此匆忙？”那日在客栈里的都是武林好手，他们房间里的动静自然被听得一清二楚。

袁傲策不知的是，就在一句话的工夫，曾经在打不打中摇摆不定的左斯文被彻底划分到了彼岸。

左斯文又着人另外加了两把椅。

淮秀冷哼：“纪门主倒是坦率得很。”

虽说他在辉煌门的地位比尚鹊，但是在这里，他是后来人，和大多数人并不熟识，若是说得太多不免给人一喧宾夺主之。

尚鹊接到，立刻：“凌云长和慈恩方丈正与孙掌门等人在楼上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