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再说话，漫长的沉默里，他只反复摸着男人黑细的发。

“咦？”加彦立刻涨红了脸。

他一直不知他表白的时候，肖蒙是什么样的表情。

看起来那么可怜。

“我怎么会喜你这差劲的笨。”

“看什么看！”然后又被掀起被蒙住脸，连棉被一起被抱着。

“嗯，一个。”

很快就有人送餐上来，加彦早就饥辘辘，忙从被里钻来，接过盘就埋苦吃，肖蒙在一边不停地低声训斥他：“吃慢，你想噎死吗？”搂住他的腰的动作却很温柔。

肖蒙有些迟疑，“再说一遍。”

“今、今天早上……”

“不要……”加彦脸埋在床单里，声音糊地。

确实，就算叫了医生来，他也没法坦然地让人看加彦的。肖蒙起从屉里找通常必备的简易药箱，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帮加彦拭清洁，而后大致上了药。

“喜……”

觉到肖蒙的胳膊在微微发抖，他张地想钻来看肖蒙的脸，但肖蒙力气大，怎么也不让。

吃惊地抬看肖蒙，只看到他的背影，还有红通通的耳朵。

加彦动了一下，好久才小声地，“……喜。”

“不是。”

“再说一遍。”

加彦没再说话，他心里被失望填满了，渐渐有些哽咽起来。

加彦只低努力忍着泪。

过了很久他才被从棉被里挖来，来不及睁开睛看清楚，就被堵住嘴，密而长的吻让人心脏得厉害。被抱着压在肖蒙上，只觉得到那有力的胳膊，还有炙的嘴，以及那样清晰的心声。

“你是不是很我？”非常骄傲的声音。

等肖蒙终于把他放下来，两人面对面侧躺着抱在一起，手脚缠绕着，都重重息。

肖蒙呼了气，没说话，看加彦开始变得忐忑的表情，过了好一

加彦睛红红的，不明白肖蒙让他这样重复的意图。说得嘴都发了，肖蒙也没有明确的回应，只突然站起来，背对着他。

“吃什么？”

加彦在被里老实地。

话音刚落就被狠狠在上拍了一下，“你是白痴吗？现在都什么时间了？肚饿你就不会先说一声吗！”

“对了，”吃得七分饱，加彦总算缓过气来，“你怎么会住在这里的？中的时候，你明明是在县城啊。”

“肖蒙……”

男人瘦削的一览无疑，肩胛骨的形状凸显着，肤又苍白，还在因为疼痛而不时搐。肖蒙看他放在床单上的手，指甲上淡到发白，很不健康的颜，指腹上还有一些茧。

突然听到不大的声音说：“我们往吧。”

“咕……”

“喜……”

加彦忍不住大着胆问：“你对我，也是喜吗？”

的气有些不稳，让他趴着，动作谨慎地分开双，认真查看，“我叫医生来。”

“你刚才对我说什么？”

肖蒙看着他，“你最后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

加彦对于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到这一步很是茫然。但听到肖蒙说了“往吧”，又觉得开心，想再问得更清楚一，肚却抢在他之前发极其响亮的声音。

挨了打的加彦“呜”了一声，看肖蒙站起来穿衣服，拿被把他盖得严严实实只脑袋，而后抓起床的电话。

他几乎在想，自己是不是要为了男人这样禁受不起更多折磨的虚弱而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