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急得都快生起病来了。

加彦原本就清楚什么都瞒不过他，又见他今天竟然没有发脾气的样，微微放下心，坦白解释：“嗯，其实，我是担心自己会有问题……你知的，我，我总是在下面……这么久了，要是真的心理有什么不对，那就糟了。对不对？……所，所以想看看是不是还能对女人有觉……”

“还以为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能让你有长，哪知越变越烂。”

加彦吃惊地呆愣，还没缓过来，又听他厌恶地补充：“要怎么样都随便你，只不过你既然有闲钱去嫖，那是不是先把欠我的债还没还清楚？还有，这里是我家，你在外面嫖，也别把脏东西带回来。”

肖蒙蛮不讲理的恶毒，他倒不觉得怎么样，反正已经习惯了，也知自己一直被看不起。

等他丢下一句“有年纪了，你也给我差不多一”，转了卧室，加彦还呆呆地噎着站在那里。

“哦？”肖蒙脸上看不异样，“真有兴致，都懂得寻作乐了。你不会也是学人去买吧。”

“我……”

“你去哪里了，好难闻的味。”

男人从鼻里嗤笑了一声，没说话，不知在忍耐什么，半天才讥讽地开：“想不到那低级的暗娼你也有兴趣。也难怪，你从来都这副德行，只要是女人你就会想上，钱买也无所谓，对吧。真是什么人养什么。”

“哦？结果呢，有觉吗？”肖蒙不动声，只稍微侧了侧。

“还好……”加彦吐了气，睛，想让肖蒙放心地补了一句，“还是喜女人的。”

两人早就闹僵过不知多少次，吵架（一般都是肖蒙单方面的）几乎和吃饭一样平常，加彦求和的手段却依旧不怎么熟练。

只隐约觉得肖蒙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但这被厌恶鄙夷的觉，不知为什么，现在会让他分外难受。

“肖、肖蒙？”

这天看到同事手里有排店的特价优惠券，想起前天男人在餐桌上皱眉“烧得这么老怎么吃”，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加彦就跟同事讨了两张。

回去看着表情冷漠的男人在面前走来走去，又

“和朋友去夜店喝酒。”加彦知肖蒙的洁癖，声音不自觉就发虚。虽然怕挨骂，但对着肖蒙还是老老实实。

肖蒙依旧平心静气：“什么地方不好买酒，要去那里。你最近手很宽裕吗，不是一直连啤酒都舍不得？”

“我，我没有……”加彦被刺得张结，睛有发红，“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委曲求全，对那个男人愈发让步，在意那个男人到了连饭都吃不下去的地步。

肖蒙不再理会他，径自站起来：“这衣服扔掉，我不想在我家里闻到脏味。”

肖蒙不在说话，只盯着加彦，又好像本没在看他，光既直又狠，得加彦张起来。

“没，没有啦，”加彦忙辩解，“只是喝酒……”

对加彦来说，肖蒙就是那么莫测的一个人，易喜易怒，捉摸不透。

上郁刺鼻的香味加彦自己也觉得到，忙用力扇了两下，想让它消散一些。

笨拙兮兮的，照肖蒙说的把衣服包好放回收桶，从到脚认真洗了许多次，确认自己上只剩下沐浴的味，也保证再也不去那肖蒙讨厌的“不”的地方，一心急着想讨好肖蒙，肖蒙却仍然不肯理睬他。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