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齐把手里的塑料袋给他：“给你买了零。”

他提着一大兜东西回到社里，冲着外面工作间里的女孩们说：“有没有妹不减，这里有零，要不要吃？”

“现在打来真是没诚意，”他在电话里责问他，“下午怎么不去机场接我？”

方士清：“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我都二十七了，哪有机会比你。”

听筒里传来王齐稍远些的声音：“清清昨天还说想请你我一起吃饭。”

眨了下，说：“今天我休，中午有个饭局在这附近，顺便过来看看你，好了吗？”

王齐笑了笑，看他的神十分温。

“明妤，”王齐冷不丁

王齐：“我也没事儿。”

方明妤差回来这天晚上，方士清给她打了个问候电话。

王齐伸手摸了他脑袋一下：“不说还不觉得，都快比我了。”

方明妤继续对弟弟说：“那就定明天晚上吧，火锅怎么样？”

王齐大概还是把他当成了十年前那个刚到帝都来的小朋友，不然也不会在听说他生病以后，专门买些巧克力糖果糕来哄他。

方明妤语气愉快的说：“是吗？正好明天晚上我应该是没安排，你呢？”

王齐抬手看了表，：“再说吧，我得走了。那个……你注意。”

方士清：“夫再见。”

后面这句显然是说给她旁的王齐听。

方士清：“等她回来，我请你们两吃饭。”

他自己只拿了一块巧克力装兜里，就把带给了那群女孩，看她们嘻嘻哈哈的挑拣那袋里的东西。

方士清顿时大，糊：“我这阵也很忙……”

方士清只得答应了下来。

方明妤打断他：“得了吧你，每到月中这几天就闲得发慌，是约了人喝酒还是玩别的？反正不会是什么正经事，都往后推一推，明天晚上就安心陪我吃火锅去。”

方士清接过来，：“夫，我不是小孩儿了。”

方士清纳闷的看过去，只见那堆东西里有一袋两公斤装的阿胶红枣，包装袋上写着四个无比醒目的大字——“滋补肾”。

方士清悄悄并了双：“嗯，好多了。”

王齐把双手风衣衣兜里：“嗯，应该是。”

方士清调侃：“就知你这一回来得和夫过二人世界，小别新婚什么的，我懂。”

☆、第五章

一个女孩：“诶？方主编，你朋友怎么还给你买这东西啊？”

又和弟弟闲聊了几句，卡着刚刚好的时间挂了电话，方明妤起准备去揭掉脸上的面。

方士清当然知她不是真心责备，问：“你们单位都没给方大法官派车吗？夫呢？他没去接你？”

方明妤：“公车整顿以后，哪还有车能随便派给我？你夫忙，我自己打车回来的……清清问你呢，大忙人。”

方士清却转开了视线，说：“我明天就回来了吧？”

方士清有无语，他昨天对王齐就是随那么一说，完全不是真心的。他试图推掉这个家饭局：“明晚我可能……”

方明妤笑了两声：“你懂什么呀你懂？不说我都忘了，上回跟你说的那个事儿，就这两三天里，我跟人家女孩约个时间，你们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