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已习惯了，再不会像韩复一样雀跃得像个小孩。

他好像还没问过韩复家里是什么情况。

“……”其实，这个VIP台裴缜来过很多次了，正对的大桥有灯火秀效果，当年第一次看时也觉得华丽璀璨。

裴缜：“……”

裴缜这次总算理解了什么叫“越反抗就越兴奋”。他一开始不挣扎也就算了，一挣扎直接被狗摁墙上，亲了脸颊亲耳朵，亲了耳朵脖。

S市最的辉曜大厦，楼观景旋转餐厅的VIP台，正对着整个城市江边最的夜景。

正想着，肩膀被韩复揽了过去，前夜中天上地下的星光为一。

“……”裴缜从没住过乡下。

摇摇不再去想那个人，只专注于边小狼狗好看的侧脸。

“缜缜，你今天超级帅，突然好想亲你！”

如果是这样，他以前的金主，是什么样的人。

裴缜默默无言，自顾自在甜言语里小小地沉溺了一会儿，忽然皱眉：“以前？”

唉……

什么时候来的，跟谁来的？辉曜大厦楼可是S市最有名的米其林，随便几个菜也要一两千，理并不是一般工薪阶层消费得起……

这儿以前你来过？

裴缜：想死……

“缜缜，你看那边，一闪一闪的真好看！”

韩复：“让我亲一下吧，就亲一下？”

耳旁是无比满足的叹声：“果然书上说的不是骗人的，跟对的人在一起，世界都能变得五光十。我以前来这里的时候，从来都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好看，可是有你在就完全不一样！”

不过，既然小时候也住在农村，还有之前说起“理想中的父亲”时满是叹气的样，估计……可能也差不太多吧。

整个VIP台很私密，一共就只有三个座位，他们来得早，因而还没别人，另外两个桌上摆放着玫瑰和纸台，说明也已经预定去了。

但隐约记得易长晴以前说过，乡下的夏天，确实会有漫天的萤火。

裴缜：“是要亲还是要去吃饭，选一个。”

的事情？”

“缜缜，你来！”

一秒狗变霸总，不由分说又把那件西装从他上扒拉了下来，褶皱的地方拿挂机刷刷了几下。

又了十来分钟，终于韩复满意了，停止了把金主当成个BJD娃娃的摆。

这……好像也正常，毕竟是个职业小鸭，就算以前被别人包过，好像也无可厚非？

“小时候我住过乡下，”韩复趴在落地大玻璃上喃喃，“晚上草丛里会飞好多萤火虫，就是像这个样好多萤光漂浮起来的。”

“只准选一个！”

对他怎么样？最后又为什么分开，他对那人还有所留恋吗？以后也会养着养着就甩甩尾跑掉么？

亲得他都燥了！

一大堆问题憋在心里，张想问

“不，MUA。”人直接被捉过去，脸颊被亲了。

易长晴中的童年里，可能萤火虫已经是唯一的好。他在很小的时就没了妈妈，爸爸年轻时是氓，年纪大后继续游手好闲、日常喝酒赌博。后来娶的新媳妇也跑了，得他跟他弟弟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还时常无故被打被、被骂。

“都要的。”

……

总不能也是被金主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