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好吃了，我待会儿再买。”

商恒却没让方知有来得及退一的时间，该问的问题还是问了：“昨天为什么喝那么多？”

商恒觉补得差不多了，方知脑袋还是疼，倒沙滩就不愿动弹了，遮了遮上烈的光，方知苦笑着和商恒开玩笑：“把我埋去吧。”

两人都没吃午饭，这个闻着烧烤味儿更饿了。

商恒给他净脸的过程中就不知打了多少个哈欠。

商恒的笑一直很能安抚人，虽然因为这个问题心里又堵起来，但商恒一笑方知心情就轻快不少。方知打了会儿盹，醒来发现商恒租了一个沙滩帐篷，遮住大大的太，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也移来了，这个盹一打就睡得饱了，估计晚上都睡不着。太还挂着，商恒在帐篷边左手拿着一串烤鱿鱼啃，右手百无聊赖地玩着沙。

支吾很久，终于攒了勇气，才：“不想告诉你。”

一个宿醉一个没睡，方知睡了可酒后劲大，商恒就比较惨了，大晚上盯着方知熟睡的样愣是睡不着，一遍一遍看他的眉脸骨肤发，拓印一样在脑海里一遍遍默写，写一遍浴室里的阀就要被拧一次。浴室的灯大晚上开开关关许多次，没睡着的人笑着看人心里却涩涩。所以大早上两人的神都不是很好。

两人一起去餐厅吃了饭，回来又大大补了一觉，才勉打起神门。

方知下嘴的时候，商恒心里响起响亮的号角声，吃同一串烤鱿鱼，迈里程碑式的一步。激动得手上烤鱿鱼都拿得不稳了。等方知吃完另一侧，商恒几把剩

方知手碰碰发胀的脑袋，在沙堆里翻了个，有气无力：“再晚些。”

“醒啦，”商恒把那串鱿鱼凑过来：“尝尝？”

里看，也说不我自己来我自己去吃这话，抬偷看一下商恒就瞄开去，胡地。

商恒楞了一下，反倒笑来，“不说不说，要是不舒服的事儿就别想了，来玩就开开心心的。”

正是两三的光景，方知着烈日在的沙里侧躺，转一个，发现商恒躺的距离和自己很近，上次这么近的时候，大概是军训……除了在车里偷偷看他的那次……

方知神一滞，被问住了，躲了躲商恒的视线没躲开，心里着急地想着搪的话。

大的落地窗迎大片洒在地上，窗只开了一小扇就能听见外面海浪和游人的声音，很闹。房间里挨得不算远的两张床，方知随着商恒给他拭的动作慢慢垂。他想和商恒明面上只成为朋友，在光里明亮地说话玩笑，但是即便是在黑暗里，在酒氤氲下，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有一奇怪的失落就这么突然冒来，方知有害怕自己的这想法，就算那时自己稍微清醒些壮着酒胆，一个房间里，两个男人，还能发生什么。方知悄悄地呼，作自己纠缠在一起的手指。

商恒都这么说了，方知想不怎么回绝，小心翼翼地在鱿鱼串侧面拿牙咬下一，嚼一嚼，然后把带了自己齿印的另一侧也吃了。

商恒也跟着躺到边上，沙堆很是柔，一下就能陷去不少：“不比游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