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宵突然顿住了脚步，“喏，就是这里了。”他指着前方，封臣望过去，一片茫然。什么也没有啊。

这句话是在问谁，在恐惧好不容易刚刚消散开之后，他们发现又有了一细思极恐的觉。

“就这么简单？”封臣有儿不可思议。既然要去见化妆师，那他们还来这里什么？

难是……

“我们去吧，我去看看化妆师就知袁莺和孙义炜去哪里了。”

风宵无比自然地，转就去了，他还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我知那些东西是什么了，凝成实质的怨气，都是些死，本收不净也收不完，来这里也没用了。”

他在问谁？

风宵摸了摸下，语气略带惆怅地说：“要是可以看到化妆师就好了。”

风宵似乎恢复了正常，他又傻乎乎地伸手在大衣兜里掏啊掏，掏了小葫芦，然后开，嗖的一下又有什么东西被它走了。封臣也看清了风宵指着的方向，就是那天他们看见的角落里，那里躺着一血的化妆师。

封臣“嗯”了一声，跟着风宵走去。

风宵说着说着就变成了碎碎念。

风宵手里还攥着小葫芦，他随手将小葫芦揣兜里，也没挣脱封臣的手，直接就先一步往里走了。

他上的大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扣，寒风刮来的时候，上的大衣就跟着呼啸作响。他那双漂亮的眸此刻让人有看不清了，似乎只能觉到他上的冷厉，仿佛要将人刺伤。

风宵又掏葫芦重

这个模样的风宵，因为认识风宵而带来的不同生活，都让封臣觉得新奇。

可惜那些警察的动作太快，他现在都不知化妆师是死是活。

“风宵。”封臣轻声叫了一句。

就在几个警察觉得自己的胆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时，就那么嗖的一下，前的一片漆黑在一瞬间被撤去，虽然天的确是黑了，但是这个时候他们至少能够看见天边的月亮，和零星的几颗星星，以及远微弱的灯光。

“这个简单，只要你想见，我就带你去见。”封臣淡淡地说。

他怎么觉得这个……这个风宵似乎换了个面孔一样。

风宵没有说话，他固执地带着封臣往里走，两个人走在后台的走廊的上，狭窄的空间能够轻松容下两个人的形。

但是他们几个人才刚刚跑去，竟然发现刚才好不容易摆脱的漆黑一片又再次笼罩了他们。

风宵脸不变，他走化妆间动了动鼻，又说了那句话，“就是这个味儿啊……跟那天在电梯里一样。这些东西都是从这里跑去的。可是我在这里化妆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封臣不由得想，是不是风宵太瘦了的缘故？

而封臣和风宵已经不见了踪影。

至少他们能够看见彼此的面容。

蒋平愣了几秒钟，大喊一声：“哎！你怎么先往里面跑了！”随后跟着跑了去。

鬼？

蒋平不自觉地就将咽的疑问又吞了回去。

“呼……呼……”他们都大大地着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蒋平抖了抖问声，他转过，就看见封臣皱着眉的模样，还有风宵……十分冷厉的模样。

封臣也不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