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的看着米彩,没有伸手去接,她却已经将零散的16元钱放在了桌上,然后将另一叠钱放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不是,是回老家生活,我这边的工作已经辞掉了。”
米彩向我笑了笑,然后转向不远的电梯走去,一小会儿电梯便关上了门,于是再次将我们隔离在两个世界之外。
米彩随即转离去,我忽然意识到过了这个夜晚,我们或许将不再有见面的机会,尽我和这个要离去的女人了将近两个月的冤家,但最后还是随着我的离去,将那些短暂的曾经化作尘埃,然后被逝的时间慢慢抹去。